「那為什麼會阻攔?」
對於這個問題,徐文只說了句,「在平台上,我總感覺,自己能夠看到魏明家的陽台。」
聽到這個回答,許楓仿佛看到對面的人一瞬間分裂成了兩個人。
一個破衫襤褸,於塵埃痛苦中輾轉。
另一個身披袈裟,坐高台審視著一切。
不管哪一個,都好像不是他的歸途,卻都在把這個身軀往相反的兩個方向拉,而現在,他終於在理智中瘋魔了。
魏明的別墅中,不知張術用了什麼手段拿到了鑰匙,帶著時奕秋來到了別墅裡面。
相比起時奕秋的死氣沉沉,張術整個人要得意興奮得多。
他一進入別墅裡頭,就伸手將別墅的燈全部打開,頓時光線布滿了房子,像是燃燒著的火焰一般,灼人眼球。
時奕秋不舒服地閉上被光線刺激的眼睛,隨後又很快張開,看著張術滿屋子轉,一句話都沒說地,來到了鋼琴旁,一首《月光奏鳴曲》流淌而出。
「喂,這種應該高興的日子,你怎麼彈這種曲子?真晦氣!」
對於張術的抗議,時奕秋並沒有理睬,這讓從來都沒有被拒絕過,向來都是被捧著的他,少爺心性發作,不高興地走到時奕秋身邊,開口就想像往常一樣冷嘲熱諷幾句,發泄自己心裡的不愉快,而那壓抑的樂曲,在鋼琴的一個重音後戛然而止。
當警方的人按照許楓的吩咐,搜查時奕秋的房間找到證據後,最終來到了別墅抓人。
只是這個時候,要抓的人早在張術的懷裡停止呼吸,而張術本人還尚有一息,只是滿地的血灼人眼球,腹部上插著的刀,在月光下泛出駭人寒芒。
第119章
立秋死了。
這是小暑,也就是張術醒來後得知的第一個消息,卻炸得他失魂落魄,遲遲無法集中精神。
聞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張術躺在病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天晚上明明應該是很高興的日子,自己在看著別墅,時奕秋在彈琴,兩人互相地說著話,然後突然他背對喊了自己一句,因為什麼喊的,張術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