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餘澤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紙,許楓好奇地湊過去看了兩眼,上面是手工繪製的地圖,線條筆直清晰,還有那手好看的字,一看就知道是出自餘澤之手。
「去那家店的地圖?」
「嗯,旅店老闆說那些店靠電子地圖是找不到的,都開在犄角旮旯的地方,只有本地人或者住在附近的人才知道怎麼到店裡,所以昨晚我找老闆問了地方,做成了地圖。」
「昨晚問的?什麼時候我怎麼不記得?」印象中昨晚兩人一直沒分開過,哪來的時間問。
餘澤將地圖仔細看了,知道具體方向就重新收回口袋裡,聽到許楓的疑問後答了句,「你跑去洗澡的時候,當時旅店老闆聽我問那些還很熱情,親自給畫了圖,可惜因為太抽象,被越看越覺得丑的店老闆銷毀了,我只好照著他的口述自己畫。」
說著,餘澤小聲地問了一句話,「我把那店老闆畫的圖偷偷拍下來了,你要不要看?」
「看!」許楓一點沒猶豫,「我倒要看看有多醜。」
餘澤從相冊把那張圖找出來,一看到許楓就忍不住捂住了眼睛,「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麼丑的石頭。」
「是路線。」餘澤糾正道,不過自己仔細看了又看,「不過也確實像丑石頭。」
兩人說笑著來到店門口,許楓看著招牌上寫著的「王記燒烤店」,忍不住問餘澤,「你確定是這家店嗎?」
「沒走錯。」餘澤帶著人走進店裡,一邊走一邊解釋,「這店晚上賣燒烤,所以叫這個名字。」
因為粥可以外帶,所以店裡雖然坐了很多人,但不至於一座難求,找老闆點了單後,兩人在店裡看了一遍,最終還是找到了空位。
兩人剛坐下,就聽到隔壁桌四個人一邊喝粥一邊聊天。
「你們知道嗎?昨天死人了!」一個婦人八卦兮兮地對著同桌人說道。
「咋不知道,不就是錢偉嗎?為了占女人便宜把自己給搭進去,聽說死在貨櫃倉庫那邊,又被扔進海里,老遭罪了。」婦人旁邊的胖男人不屑地說著。
婦人擺擺手,「才不是,那都是昨天早上發生的事,早就過時了,我說的是昨晚上的事,昨晚又死人了,剛剛被今早的清潔工發現的,報了警,聽說現場全是血。」
「死的是誰?」隔壁桌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好奇地問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