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楓與餘澤在離開的時候,只看見消防車噴灑著水,倉庫那邊一片煙霧繚繞,看不清裡頭到底發生了什麼。
因為一下子調派了很多人處理碼頭那邊發生的事,路上的交通十分堵塞,兩人繞路步行回到旅舍,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了。
回去後,餘澤出門去處理歸還租賃船隻的事,而許楓主動找嚴正欽打聽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卻被告知一件很不幸的事情。
「你們所在那個區域的一個警察,在以身犯險引誘犯人出手,藉機獲取證據的行動中,因為跟著那個女人進入了貨櫃倉庫,在爆炸中不小心傷了一條腿。」
聽到這話的許楓一愣,過了很久才回過神道:「他在哪個醫院?」
「在市中心醫院。」
嚴正欽說完頓了頓,又道:「他其實算幸運的,留下來一條命,倉庫里晚上還留了不少的搬運工,他們直面爆炸,連屍體都拼不回來了,而且這事不是你的錯,你也只是幫忙出主意抓犯人,誰也不想遇到這種事的。」
許楓深呼一口氣,「我當然知道不是我的錯,但畢竟跟我有關係,去看望一下也是應該的。」
「這倒是。」嚴正欽雖然這麼應和著,但還是擔心許楓會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推,便道:「他因公受傷,上頭會給他安排好的。」
「嗯。」許楓隨意地說著,隨後突然反應過來,「你說那個警察是跟著那個懷疑是兇手的女人,進入貨櫃倉庫的對嗎?大晚上她去那裡幹嘛?」
嚴正欽被問地一愣,回憶了下自己聽說碼頭那邊發生爆炸,跟吳沉確認那邊傷亡人員里,有沒有許楓餘澤二人在內時,他跟自己說的那些情況。
「吳沉說那女人好像有點神經,大晚上進了貨櫃倉庫那邊,也不做什麼,就爬上一個貨櫃頂處,坐在那裡曬著月光唱歌,還唱什麼哄睡的,類似搖籃曲的歌。」
「除此之外呢?她有沒有什麼其他詭異的行為?警察是跟著那個女人走的,那位警員又是腿受傷,當時應該是避開了爆炸中心,知道女人是什麼時候離開貨櫃倉庫那邊的嗎?最後女人去哪了知道嗎?」
嚴正欽聽著許楓一個又一個問題,耐心地一一回答,「其他詭異的沒聽吳沉說過,至於什麼時候離開,據說當時通過對講機好像聽到兩長聲的鳴笛聲,然後那個女人就從頂上下來,往外頭走了,因為那時突然的爆炸,吳沉那邊的行動被打斷沒有再繼續,而那個女人也不知所蹤。」
「兩長聲是靠泊的意思,當時我在附近,確實有輪船靠岸,並將船上貨物運輸到貨櫃倉庫那邊暫時存放,沒多久就傳來了巨響,相必那時就是爆炸發生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