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經文艷如的花店,正好看見對方開店門。
「佑佑,你那麼急去哪裡?」平時上班阮佑都是步行上班的,買菜買東西也是,很少看他使用什麼交通工具,除非很急,所以文艷如下意識地叫住對方。
「我要去找驚蟄。」
「驚蟄?我也去!」
文艷如聽到這個名字,忙喊住阮佑,自己連店也不開了,讓阮佑等等自己,然後也掃了一輛共享車去南林路。
而此時驚蟄確實在南林路,本來他一輩子都不會來這裡,因為這裡是他們這幫實驗品以前待的地方,後來的訓練也都是在這個廢棄工廠,以後工廠後面的廢棄居民樓里完成的。
以前他在訓練過後,身心俱疲的時候總會站在破舊的居民樓上,望著不遠處的孤兒院,想著自己要也是孤兒多好。
可惜,這種回憶算不上美好,連愉快都算不上,因為這種閒暇很快就會被各種自相殘殺所覆蓋,這裡更多的是血氣沖天,實在不是什麼值得懷念的地方。
今天之所以會來這裡,無非是應組織一把手白露的召集,對方聲稱最近組織里內鬥嚴重,所以想找個機會互相好好談談,再來就是藉機宣布幾件事。
約好九點在廢棄工廠里聚集,驚蟄沒什麼事需要做,又不想待在小雪的地盤,所以就提早來到這裡,回到這棟廢棄居住樓里,算是一種精神上的逃避吧。
而與此同時,昨晚回到Z市狠狠睡一覺補充體力的許楓,大清早地被嚴正欽一通電話吵了起來。
「老嚴,大早上吵我睡覺,你皮痒痒啦?」
此時寬敞的大床上只有許楓一個人,另一半床鋪的主人是個勞模,早早地就起床去公司了,在經過親吻,以及輕手輕腳起床沒驚醒許楓後,就帶著笑意出門了。
「瘋子別激動,你忘了,我們今天要給許林接機啊。」
許楓皺了皺眉,問道:「他幾點到的飛機?」
「九點二十分。」
「現在幾點?」許楓又問。
「九點,我算了算,只要瘋子你不磨蹭,我們就能趕過去接人,現在我已經開車到你門口了,快下來!」
許楓煩惱地抓抓腦袋,然後發揮出平生最快地速度,洗漱換衣服出門。
一打開大門,就見嚴正欽等在外面,還搖下車窗沖許楓喊:「快點!快上車。」
許楓想也沒想打開后座的車門,直接就坐了上去,緊接著關車門、系安全帶等動作一氣呵成,做好後對嚴正欽喊:「行了,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