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佑順著文艷如的指引看去,隱約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樓上,因為太高看不清楚,所以兩人決定去那棟廢棄居民樓看看。
到了廢棄樓這邊,兩人看著斑駁脫落的牆面,裸露的牆體有些心慌。。
阮佑擔憂地看著眼前上樓的樓梯,喃喃道:「這裡不會我們一上去就倒塌了吧。」
「應該不會,這片工業區開發在五十年前,負責施工的是個大公司,就算廢棄也不至於塌了,而且如果真有這種危險,這邊怎麼都會有個危險警示牌的。」
文艷如一邊安慰阮佑,一邊帶著人上樓,之前從外面大概看了眼,身影大概在八樓那邊,兩人數著樓層往上走,終於在八樓的一個轉角後,看到了穿著黑色緊身衣的驚蟄。
「驚蟄!」兩人齊聲喊了一句。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驚蟄只感覺到不可思議,他驚訝地回頭,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你們……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這個你就不要管啦。」阮佑激動地上前拉住驚蟄,「你怎麼不說一句就走了?是想起家人了嗎?他們對你好嗎?」
阮佑一邊說著,一邊打量了四周環境,沒有發現什麼類似床單鋪蓋的東西,要是真有這些,說明驚蟄是住在這種地方,那不管怎麼樣,就算是拖阮佑也要把驚蟄拖走。
「我暫時沒有家人。」驚蟄說話一如既往地簡短,可阮佑和文艷如並不介意,甚至已經習慣了。
「沒有家人就跟我們回去吧。」
文艷如同樣伸手抓住驚蟄,兩人各自抓了他的一隻手,「家裡有吃有喝,又能遮風避雨,你也能工作養活自己,為什麼一定要走呢?」
「對啊,就算你想找家人,可以回來慢慢找的。」說著話,阮佑注意到驚蟄手臂上的傷疤,這些傷疤在以前可是沒有的,說明這是在分開的兩天裡新添的。
阮佑一直帶著笑容的小臉一下子垮了,「這是誰打的?」
驚蟄躲過了阮佑想要觸碰的手,眼神黯淡地回道:「是我自己弄傷的,我不會回去,你們快走吧,不要再來找我了。」
「不可能。」文艷如同樣嚴肅著一張臉看著眼前的驚蟄,在一個多月的相處里,她早就把驚蟄與阮佑當成了弟弟,現在其中一個弟弟處境不明,又不肯回家,作為姐姐的肯定不會不管。
而阮佑本來的,覺得見到人就放心的心態,在看到驚蟄手臂上傷的時候,就徹底地消散了,誰能自己弄出這種密密麻麻,類似鞭抽刀刮的傷口?
「我們回家。」阮佑連同文艷如一起拽人,不高興地癟著嘴,明亮的眼眸里似乎有一層水花,「有什麼我們回家說。」
驚蟄的力氣很大,比兩個人加起來還要打,但因為擔心傷到人,所以一直沒敢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