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管最後被判多少年,我都會去監獄裡看你,給你帶好吃的。」
阮佑眼睛是紅通通的,聽說文艷如脫離危險後,他就哭了一場,現在跟只小兔子一樣,一邊說著話,一邊揉自己的眼睛。
「家人要找的,我會幫你找,文姐我也會照顧,你就安安心心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爭取寬大處理。」
驚蟄聽著阮佑細細軟軟音調的話,忍不住笑了笑,「好,以後就全部託付給你。」
之後驚蟄將自己的所知道的都披露出來,包括組織掌控的,用來牟利的公司、機構,還是去過的聚集地點,大部分組織成員,不管是基層還是中層,他們的身份就像挖土豆一樣,全都拖泥帶水地查了出來。
至於高層組織成員,驚蟄只能確認小暑的社會身份,因為他的公司提供了大量資金讓組織運轉,或多或少都知道一兩個公司的名字,順藤摸瓜就能查到公司所屬人張術的身份。
其他人,例如小寒、小滿、小雪,三人屬於潛伏在水下,只能提供他們的樣貌特徵,多的沒有辦法提供。白露和芒種,接觸地比較少,連樣子都不太記得,而組織最大Boss的身份,這是屬於比較機密的內容,組織里鮮少有人知曉。
不過光是查處旗下公司、場地、實驗室,就足夠重擊F.t組織,讓它大出血。
文艷如是在住院的第二天傍晚從醫院醒來,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還有一點懵,依然沉浸在自己可能死亡的訊息里。
驚蟄在警局交代了自己知道的所有情況,就來到醫院守著文艷如了,看見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提醒她不要亂動,免得腹部縫好的傷口裂開。
「驚蟄,那個傳銷團伙有槍,很危險你絕對不能再回去了。」
文艷如中槍地比較突然,很長一段時間處於昏迷狀態,知道的東西也不多,看見驚蟄在自己身邊很是驚喜,連忙拉著他囑咐,免得他深陷其中。
「放心,不會回去,而且我也把知道的都向警方交代了,事情完結以後,要怎麼判刑我都認。」
驚蟄並沒有解釋那不是傳銷團伙,畢竟其中的情況很複雜,對方剛剛受傷,還是不要為這些事情浪費精力。
而文艷如聽到驚蟄的話,以為他已經在蠱惑下做出了不好的行為,所以忍不住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迷途知返都是對的,有時候不怕罪孽深重,就怕不願醒悟,不願回頭,在歪路上越走越遠。」
說著,文艷如伸出沒有扎針的那隻手拍了拍驚蟄,「犯了錯願意承擔責任,已經很好了。」
「嗯。」驚蟄一邊應承著,一邊愧疚著看向文艷如受傷的地方,「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文艷如下意識地跟著視線,往自己腹部看去,忍不住笑了下,「又不是你開的槍,有什麼好對不起的,是自己我運氣太差了,誰知道躲在灌木里還能挨一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