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昭聽話地仔細觀察著周圍,並用語言描述給沈笀星,「我們應該在一間空房間裡,這裡沒有開燈,不過有一些光線從窗簾那裡透出來。」
說著,余昭鼻子動了動,「在這裡,我聞到了很難聞的味道,有點像醫院裡聞到的,可能是消毒水的味道。」
「不是。」
「哈?」
沈笀星突然的出聲讓余昭一愣,緊接著就聽見對方說:「這種味道比較刺鼻,應該是福馬林的味道。」
余昭還是有些不在狀態,傻乎乎地回了句,「老師你還……挺有經驗。」
「不是經驗,是我有個朋友經常會用到它,我曾經聞到過,也被科普過它與消毒水的區別。」
余昭聽著嘴角抽了抽,誰會經常用到福馬林,老師的朋友不會是個變態吧?
這句話以後,沈笀星久久沒有聽到余昭的回應,忍不住問了句,「余昭同學……是嚇到了嗎?」
「嗯……是有點。」
「不用擔心。」沈笀星安慰著自家受到驚嚇的學生,「應該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余昭沒有回答,只是沉默了很久才再次開口,「老師……好像做什麼事都很有把握一樣,就連這次遭遇意外也信心滿滿,為什麼呢?」
「人總要心懷希望,如果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夠逃過一劫,就更難說自救了。」
余昭回頭看著沈笀星,「我說的不是這個,老師……今天你是故意跟著我的對嗎?」
「你怎麼會這麼想?」沈笀星說話間想伸手推眼鏡,卻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被綁住了,就連眼鏡都不翼而飛,只好作罷,看向那模糊的一團人影問道。
「老師來我們班也蠻久了,雖然看起來很溫柔的樣子,但應該不是那種會隨意散發善心的性格,一路上我試著問出你的目的,都沒有問出什麼來,真是很狡猾。對於這樣狡猾的老師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沒有目的呢?」
沈笀星聞言收斂了笑,表情有些嚴肅,「既然知道情況不對,那你怎麼敢以身犯險?」
「我知道老師不會害我。」
「哦?」沈笀星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怎麼判斷的?」
余昭低著頭,小聲地說道:「剛剛在超市付錢的時候,我看到老師的錢包里,在第二層靠左邊有一個白紙疊的符,我有一個朋友,他也有這樣的習慣,你們的符一模一樣,連放的地方也一樣。我朋友說過,這種符的疊法很特殊,是一個對他很重要的人教他疊的。」
沈笀星愣了一下,「你這個小孩子倒是眼尖。」
「他還好嗎?」余昭突然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