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池看著像是還想說些什麼,但還沒來得及開口,肖齊腦袋一偏閉上了眼,和他說:「我頭好暈,聽不見了。」
江清池無奈地看著他,手抬到一半又突然放下,最後只是俯身幫他繫上了安全帶。
臉上落下了陰影,肖齊下意識睜開了眼,江清池也剛好低頭看他。
肖齊是那種容易讓人心生好感的長相,至少在江清池看來,從小到大他接觸過的人里幾乎沒有人不喜歡和他相處,雖然常常惹人生氣,但仿佛大家都能對他寬容一些,排除他的耍寶和裝乖,江清池一直覺得長相應該也幫他不少。
肖齊的頭髮仿佛比上次見面長了一些,黑髮垂在額前,微微遮住了眼睛讓他的臉看上去又小了一圈。
「你大學參加什麼奇怪的比賽了?」肖齊突然問他。
江清池靠回椅背,心想應該是楊計郁和他說了什麼:「很多啊,講笑話比賽,憋笑比賽,睡覺比賽,哦,我還參加過書法比賽。」
「你這狗爬字參加書法大賽?比誰的字更丑嗎?」肖齊真誠地表達了疑惑。
肖齊在這方面確實有發言權,起源於他被肖建剛逼著練的那一手好字,雖然偶爾會看到暴殄天物的畫面,例如用這字來傳小紙條和人對罵,又或是字跡乾淨整潔,卷面牛頭不對馬嘴加起來只有四十分的情況。
「還是能看的吧,」江清池為自己辯解,「那場的獎品是按摩枕,想著給老爺子贏一個回家來著,結果第一輪就被淘汰了。」
「怎麼不叫我幫你?」肖齊問他。
江清池很輕地笑了一下,和他說:「怎麼叫?你那時候連我的電話都不怎麼接。」
肖齊愣在原地,說話也變得支支吾吾:「應該是…是期末周吧,不接也是正常的。」
江清池看著他閃爍的眼神,過了一會兒才說:「嗯,是期末周。」
經這麼一打岔,肖齊完全忘記了要問江清池到底是哪場比賽得了獎,等想起來時江清池已經把車開進了肖齊家的地下室。
「肖叔和怡如阿姨在嗎?」江清池問他。
「這個月我還沒和他們見過面。」肖齊解開安全帶,語氣淡淡的。
「住在一起方便嗎?」江清池側著頭看他。
「有什麼不方便?」肖齊抬頭,不解地看著他。
「離公司不是很遠嗎?」江清池停頓了一下,又說,「談戀愛的話也不太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