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不划算這得我定,」任知曼猜測道,「肖總這麼抗拒,是有另一半?」
肖齊笑笑,和她說:「那倒沒有。」
「那就是有在意的。」任知曼瞭然。
人聲逐漸嘈雜,肖齊隔著收隊的人群很輕易便看到了低著頭檢查設備的江清池,過了會兒又和旁邊的小助理仿佛說了些什麼,下一秒小助理的視線就落到了肖齊身上。
「肖齊?」任知曼在電話那頭疑惑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抱歉,」肖齊回神,說起正經話,「任總派來的服化組很專業,有機會再一起合作。」
「別下次了,拍攝結束的慶功宴上給我發一份請柬,幫我引薦一下風越的何總,」任知曼說得很直白,「創業不易,得藉助藉助肖總的人脈。」
「早說,我還以為你真想和我結婚。」肖齊說。
任知曼被他逗笑:「當然是真的,引薦只是順帶讓你幫的忙。」
肖齊笑著和她又聊了兩句,看著向他走近的于敏敏,和任知曼打了個招呼便掛了電話。
「肖總您好,我是池哥的助理,池哥讓我把這個給您。」于敏敏還是第一次被江清池安排來討好老闆,還有些彆扭。
肖齊看著她漲紅的臉愣了愣,接過了她手裡的長條形禮盒,並問她:「這是什麼?」
「池哥說你打開就知道了。」于敏敏說不出江清池費多大勁兒才得到的作品,總覺得自己仿佛在賄賂。
肖齊看著封面被印上的個人章,不打開也知道,是他上次在朋友圈說想要的書法作家的真跡。
見肖齊不說話,于敏敏扭頭想求助一下江清池,結果卻看見對方正裝模作樣地在檢查耳麥。
「謝謝,」肖齊沒多推辭,和她說,「我收下了。」
說著收下卻完全沒有打開的意思,于敏敏心想,池哥真是馬屁拍在馬腿上了。
「今天拍攝結束了嗎?」肖齊問她。
于敏敏點點頭。
「辛苦了,晚上酒店有準備免費的足浴,」肖齊笑起來顯得和人很親近,「你到時候可以去試試。」
于敏敏眼睛亮了亮,見肖總性格不錯又和他聊了兩句,最後走之前悄悄祝福他:「肖總新婚快樂…」
*
不知是不是上午吵的那一架,肖齊總覺得江清池仿佛生了氣。
都說江清池脾氣好,但肖齊知道他很多時候也不是處處都好說話,如果生氣的話,其實並不好哄。
好在肖齊現在根本懶得哄,甚至巴不得他少和自己說話。
和學生時代開大會的心態差不多,肖齊還是不喜歡這種繁瑣又形式的環節,但現在不得不克服。
酒店的會議室,左右兩邊坐著各組的負責人,聽著匯報工作的肖齊心裡想的卻是筆記本沒能帶來,隨手簡筆都沒地兒施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