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粘人有什麼誤解?」肖齊覺得有些好笑。
「醒來就過來找我,做飯也要跟在屁股後面轉,這不算粘人嗎?」江清池挑挑眉。
「你要是嫌我礙事我出去?」肖齊轉身,作勢要走。
江清池手上髒,只能半步跨到他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低頭和他說:「不礙事。」
「是我粘人,」江清池不好好說話,求他,「陪陪我吧。」
肖齊好像總是沒辦法拒絕這樣的江清池。
過了一會兒,江清池見他發起了呆,問他:「要不要學學做飯?我不在你身邊的話你總不能天天都吃外賣?」
好像是在提前給自己打預防針啊,肖齊想。
但江清池其實並沒有必要太擔心,一個人的日子自己過得更久,不過是一個多月,並不是和江清池分開後他就沒辦法一個人生活了。
兩人吃完飯已經快八點,剛想坐下的肖齊被江清池拖著去樓下散了會兒步。
散步途中,江清池仿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總是在肖齊看向他時移開視線。
肖齊想了幾種可能,一是江清池在見過談秋後,想和他斷掉這段關係,從對方的鋪墊來看,二可能是江清池後悔和他同居,想讓自己搬出去又很難開口。
直到回到家,江清池依舊沒能把話說出口,也沒法說,因為剛進門江清池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江清池表情冷了冷,最後還是去陽台接通了電話。
肖齊趁他打電話時洗完了澡,從浴室出來後便去了另外一間房。
好像只在最開始那兩天在這張床睡過,現在再躺下都有些不適應了。
肖齊傍晚睡了一覺,現在睡意全無,剛好可以重新思考一下和江清池的事情。
床伴關係斷掉應該不難,就是搬家的話會比較麻煩,肖齊想,整理需要時間,重新找房子也需要一些時間,所以可能沒辦法立馬搬出去。
門被打開,打斷了肖齊的思路。
屋內只留了一盞床頭燈,江清池走了進來。
「怎麼在這睡?」江清池問他。
「你半夜踢我。」肖齊瞎扯。
江清池俯下身,貼著他的嘴唇親了親,輕聲問他:「到底怎麼了?」
肖齊剛想開口,下一秒卻愣住了。
江清池回來後脫掉了外套,只剩下裡面的寬鬆上衣,戴在脖子上的東西因為他俯身的動作滑落。
繩子晃動著,影子落在肖齊的臉上,而繩子的另一端繫著一枚眼熟的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