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我這三年過得怎麼樣?」江清池語氣平靜地問他。
肖齊不想看他了,江清池卻不讓他偏開頭。
「你覺得我擺脫你會過得很好。」江清池替他回答。
「所以除了那台掃地機器人,你什麼都不給我留下。」江清池道。
語氣里有痛苦有密密麻麻的委屈,但沒有憤怒。
「肖齊,」江清池叫他的名字,輕輕摁了摁他的眼尾,和他說,「你知道我剛開始,每天都在給你那張卡打電話嗎?」
「可我打不通。」江清池突然低下了頭,聲音很輕,「我只是一覺醒來,你就不見了。」
這是江清池和他重逢以來,第一次提及那段日子。
肖齊甚至不太敢往下聽,只能抬手擦了擦他的眼睛,沾濕了掌心。
「江清池,」肖齊叫他的名字,流著淚主動仰頭親了一下他的嘴唇,捧著他的臉和他說,「你別哭了。」
江清池就那麼站在那,低著頭任肖齊幫他擦掉臉上的淚水,不知過了多久,才啞著聲音應了一聲:「好。」
下一秒,他突然低頭猛地吻住了肖齊。
江清池力道很大地摟著他的腰,連拖帶抱地把人掄到了沙發上,肖齊臉上的淚還沒幹,江清池又俯身親了下來。
江清池毫無章法地咬著他的唇,把肖齊的嗚咽聲全部堵在了喉嚨,像是要從親密行為里找到點讓自己安心的東西。
「江清池…」肖齊吸著氣,哭得有些喘不上氣,帶著哭腔喊他,「池哥…」
江清池微微一頓,眼淚安靜地從鼻樑處滑落,沾濕了肖齊的臉頰,下一秒江清池把舌頭頂了進去。
鼻子有點堵,肖齊只能用嘴呼吸,但江清池不給。
肖齊的臉頰很快因為缺氧泛起了紅,被吻得雙腿發軟,連手都沒辦法勾住江清池的脖子,只能意識亂七八糟地發出帶有鼻音的哼哼聲。
在肖齊止不住渾身發抖時,江清池離開了他的嘴唇。
江清池的淚已經不流了,只是紅著眼看他。
肖齊仰躺在他身下,縮成一團,大腿輕輕敞開,無意識地貼著江清池的側腰,臉上全是淚水,哪裡都紅,眼神也因為缺氧根本沒辦法聚焦,肖齊張開紅腫的唇,呼吸變得很緩很緩,毛衣也因為兩人的動作已經被推到了小腹,露出一截白皙的,線條好看的腰。
江清池微微一愣,過了一會兒才摁著他下巴,想讓他張開唇呼吸,但肖齊大概是以為他又要親自己,閉得更緊了。
「呼吸。」江清池摸他的耳朵。
肖齊很輕地抖了一下,還是不肯張嘴,只是恍惚地搖頭。
江清池見他喘不上氣還不聽話,皺著眉把手指往他嘴裡探,放輕聲音哄:「張張嘴。」
肖齊的唇貼著他的指腹,很快就被江清池用手指打開了,新鮮空氣一瞬間湧入喉嚨,肖齊眼眶的淚也跟著涌了上來,下一秒江清池感覺自己的手指被用力地咬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