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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氣溫降得厲害,第二天肖齊出門前,給自己找了條圍巾圍上,走到門口時又倒回來給自己重新換了身衣服。
楊計郁見到他的第一眼,就笑了。
「打扮這麼好看啊,」楊計郁坐上車,吸了吸鼻子,「噴香水了?」
肖齊咳了一聲,得意的模樣:「帥麼?」
「帥翻。」楊計郁給出誇獎。
「你這夸的我還有點不好意思了。」肖齊笑了。
「你還會不好意思呢?」楊計郁笑著看他,突然開口,「說吧,昨天那人誰啊?」
肖齊一愣。
「不說我也知道,」楊計郁側著頭看他,「江清池?」
肖齊很輕地笑了一下,問楊計郁:「你也覺得我沒辦法放下他吧?」
「也不全是,主要是我覺得…」楊計郁看著他的表情,停頓了一下才說:「江清池這人不知道什麼叫放棄。」
肖齊扭頭看了他一眼,又把視線放在車流中,但詢問的意思很明顯。
「你走的時候不是讓我別和他說你的消息嗎?」楊計郁嘆了口氣,和他說,「我憋了多久沒說,他就在我家樓下堵了我多久,大概煩了我一年多吧,後來某天突然就不來了。」
「我一開始也覺得他是不是放棄了,」楊計郁突然說,「但上次露營過後,我懷疑他是不是在那時候就找到你了。」
因為楊計郁的一句話,肖齊一個晚上都在想這件事,就連談秋什麼時候坐在他旁邊了也沒注意到。
「肖兒。」談秋拿起酒杯和他碰了碰。
聚會到了後半程,除了喝趴的,剩下的人基本都各自聊著天,所以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
肖齊看他喝得好像有點多了,幫忙攔了一下。
談秋的動作一頓,笑著放下了酒杯。
「這幾年怎麼不和大家聯繫?」談秋還是溫柔的模樣。
見肖齊沉默,談秋又問:「是因為我嗎?」
肖齊笑了一下,和他說:「和你沒關係。」
「那就是因為江清池了。」談秋突然說。
肖齊臉上的笑淡了淡,看著談秋的表情,他這才意識到,其實對方什麼都知道。
「估計也就江清池那個傻子看不出來你的喜歡。」談秋晃了晃杯子,撐著腦袋直直地盯著裡面冒著泡的小漩渦,像是思緒飄到了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