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搭话,红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很妩媚,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忍受不了冲动,但不包括我,因为我没有心,我没有情。
我的全部欲望只是杀戮。
“你打算怎么玩?”
我轻轻地合上书,对着红说道:“百鼠噬。”
红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那么美,却那样的恐怖。
“你去探一探风声。”我对着红说道。
戴秉国的老爸是学校的重要股东,所以他几乎是保了本校的研究生,但是一直靠下半身思考的他呆在学校的日子却少的可怜。
我不希望明天扑空,我要戴秉国明天出现在我的房中,这里是我为他准备的刑场,他只能死在这里。
红严肃了很多,她等这个时刻已经三年了,报仇的日子终于来了。
掌握戴秉国的动向对红来说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只是用了一个小时,我们就找到了戴秉国。
戴秉国并不和学生住在一起,他在学校外面有自己的住所,站在高处,隐隐能看见戴秉国屋里的情况。
戴秉国长得比较白净,带着一个金丝框的眼睛,看起来挺斯文的,他只有二十六岁,但常年纵欲过度的他已经开始谢顶,一副衰败像。
房间中还有一个女人,长得姿色不错,但是品相却不怎么样,仅仅穿了一条短裤在戴秉国面前热舞。
“你打算怎么把他引出来?”我问红。
“哼,你对我就这么没自信?”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杀意?”我很奇怪,如果我是红,现在早已经杀意满盈。
“你会对老鼠产生杀意吗?”红反身走向戴秉国的房间。
“宝贝,你的舞和你的人一样棒!”戴秉国搂着怀中的女人说道。
“讨厌,你是不是对很多女人都说过这样的话啦?”女人骑坐在戴秉国身上,对戴秉国的动作视而不见。
“怎么会呢,我可是只有你一个女人。”
“真的?”
“真的。”
这个世界不是有太多的虚假,而是有太多自愿上当的人,明知道是谎言,她们也会选择相信,为的只是那短暂的虚荣。
在他们眼中,没有羞与耻,只有贫与富。
这个女人只是一个愿意在宝马车里哭泣的女人。
一场热舞结束,又一场“热舞”即将开始。戴秉国急不可耐,正要行动,忽然听见房门敲响的声音。
“麻痹的,谁呀?”戴秉国骂道,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下,引得女子一阵娇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