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們訂婚的前一天,鄭嫻雅突然不見了,大家找到她時,是在一間黑診所里。
她偷偷跑去打胎,血崩,死在了手術台上。
「你說這都是些什麼狗屁玩意。」沈浩捏著煙的手指顫抖著,「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也是在那天,沈浩的親生父親找上了門。
十八歲的少年,經歷的事情太少,無法接受打擊,只想逃離這場噩夢。
「沈家……是J市的沈家嗎?」蘇舟沒想到那年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沈浩自嘲一笑,碾碎了煙扔到了垃圾桶里,「沒錯。我是我媽和沈元峰一夜風流留下的私。」
沈浩眼底流露厭惡,語氣也變的惡劣,「那老傢伙每日花天酒地,最後被女人斷了命根子,雖然接了回來,但已經沒辦法再有孩子了,才會把我這個私生子找回去。」
說到這裡,沈浩笑的特別開心:「活該。」
蘇舟眼睫輕顫:「原來是這樣啊。」
沈浩直勾勾盯著他,問:「你就不想對我說什麼嗎?」
蘇舟眨眨眼,抿了抿唇:「如果你在沈家過的不開心,就離開吧。」
沈家,蘇舟也是在沈浩的葬禮後問了白先生。
當時白先生是怎麼說的?
白先生握住他的手,指腹摩挲著他的手指骨,說:「沈家,很髒。」
髒到白先生讓他不要和沈家人有接觸,可見沈家不乾淨的不僅僅是生意上的事,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哈哈哈……」沈浩抬手揉揉蘇舟的頭髮:「我就知道你這傢伙的想法,不能按常理去揣測。」
多少人知道他的身份後,巴不得能從他身上撈點好處,也就蘇小舟才會真正關心他在沈家過的好不好,還會勸說他離開。
那可是占據娛樂圈半壁江山的沈家。
沈浩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發自內心的喜悅了:「晦氣事就不談了,說說你的吧。」
蘇舟指尖在咖啡杯邊沿畫圈,緩緩說著平淡的生活。
在沒遇見白先生時,蘇舟的生活按部就班,每天上完課,就是在網上接單,畫圖,賺錢。
沒有過於出色的成績,也沒有驚人的繪畫天賦,更沒有令人羨慕的家庭背景。
他就和大多數人一樣,活在簡單又平凡的日子裡。
「那很好啊。」沈浩打從心底的感慨,只有真正走入那個繁華又容易令人墜落的圈子,才明白平凡生活的可貴。
沈浩還想說什麼,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他看了眼來電顯示人,眉頭皺起。
「你有事就先去忙吧。」蘇舟站起身,把袖子往上捋,露出一節纖瘦白皙的手腕,動作熟練的給進來的客人製作咖啡。
沈浩也確實有事,「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晚上我請你吃飯。」
蘇舟點了點頭,目送沈浩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