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清脆聲在安靜的客廳里迴蕩。
日子有條不紊消逝,暑假逐漸走向尾聲,林一宴也逐漸和林拓一家熟絡起來,不再像個局外人置身於事外,偶爾還會和林浪許如安他們說上幾句話,因為他大多數情況都是和林拓在交談。
林浪猜是兩人年紀相仿,共同話題多,於是他趁林一宴和林拓扔垃圾回來後進衛生間洗澡的空檔,找到了正收拾作業的林拓。
「爸?」林拓看眼被林浪反手關上的房門,「神神秘秘的,幹什麼啊?」
「林拓,你是不是快開學了?」
「嗯?」
「哎,你去上學了那肯定不能讓林一宴傻愣愣宅家裡吧?給他辦學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就是……」林浪為難道,「該讓他上高几啊?問他他指定說不記得了。」
林拓指了指自己,一頭霧水:「你想問我?我更不知道了。」
「當然不是。」林浪反駁道,「你這學期不是讀高二了嘛,挑幾張高一剩下的卷子給他做做,看看正確率,還行的話他就讀高一吧,好歹保證有個底子在,不會跟聽天書一樣。」
林拓若有所思點點頭,想起自己好像是有幾本沒寫完的卷子扔在書架里:「那我明天找找吧。」
林浪顯得有點憂心忡忡:「你說他失憶了,腦子應該還是正常的吧?」
可不能有問題啊,不然和養個傻子有什麼區別,白白費盡心血,又是辦證又是辦學,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那還不如林拓有用呢。
林拓拉緊書包拉鏈,回想起林一宴搭創的天然空調,對林浪的擔憂哭笑不得,偷偷摸摸找他原來是怕這個。
他信誓旦旦說:「放心吧,腦子夠用的。」
林浪緊繃的心顯然沒完全放鬆,走之前不忘囑咐林拓明天一定要快點把結果告訴他。
林拓便提前挑好了數學兩套卷子,一套簡單一套難,他圈畫出要做的題後就早早睡下。
晚上林拓被凍醒,眯著眼看時間已經四點多了,空調還在嗡嗡的運作,他起身關掉空調,猶豫著要不要出去上個廁所。
他的房間布局很奇怪,一面牆將一個房間分割成兩部分,左邊靠里的是他的房間,右邊朝外的則是家裡堆放雜物的地方,但現在清空乾淨成了林一宴的房間。
因為雜物間沒有空調,林拓每晚睡覺都要把房門打開,方便冷氣飄到林一宴那。現在林拓如果要出去上廁所,他需要經過兩扇門,一扇是他小房間的門,還有一扇是林一宴房間的,偏偏這扇門合頁壞了,開開合合會咯吱咯吱響,特別煩人,很有可能會把林一宴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