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宴周遭縈繞著薄薄一層寒氣,林拓想如果這層寒氣有顏色,那肯定是銀灰色的,他讓他聯想到了雪山山巔之上的雪,它被懸日親吻,被狂風凜冽。
熱鬧的客廳陷入一時冷場。
「這,哎呦長得可真好看。」靠近門口的幾位親戚近距離觀看後誇讚道,「這比那誰家小兒子omega還要好看。」
「是alpha嗎?」
「指定是啊,你看他這個頭氣場……」
林浪臉與脖子通紅一片,指了指自己邊上唯一剩下的空位:「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快過來來吃飯!」
親戚關心道:「臉都凍紅了,外面很冷吧?」
「嘶——,我怎麼看著覺得還有點腫。」
「你這麼一說……」
林一宴雙手插兜,目光直直投向拎著個醋瓶子同樣看著他的林拓,嘴角揚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又很快了移開視線,對邀請他入座的林浪委婉拒絕:「不用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不打擾你們了。」
「哎……」
林浪灌了一口酒,對一言不合關上房間門的林一宴習以為常:「這孩子……算了算了,我們管自己!」
「怎麼了?」
許如安擦著圍裙從廚房出來,邊解開結邊問大夥:「菜已經上好了,還要再來碗湯嗎?」
「別別別,夠多了,如安你快來吃吧,忙活半天了該好好歇著了——」
親戚捏著筷子的手一頓,看了看同樣到現在沒吃飯的林拓:「可是只有一個位置了……」
「媽你吃吧,我不是很餓。」林拓接過許如安解下來的圍裙,替她拉開椅子。
他到廚房掛好圍裙順便從壁櫥里翻出來個乾麵包,遲疑半會,朝另一邊口袋又塞了一個乾麵包。
林拓開門進房間的時候林一宴正背對著他脫外套,林拓隨意瞥了他一眼,眼睛落到某處,匆匆走過。
果不其然,他沒看錯。
翻箱倒櫃的響聲從林拓房間傳出。
林拓撣去箱子上薄薄一層灰塵,在裡面找到了之前用剩下的東西。不動聲色返回林一宴那,頗有股不計前嫌的釋然。
面色無常跟他說:「別藏了,伸出來吧。」
說完他丟出個乾麵包到林一宴書桌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