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一回的請客不知什麼時候會是個底。
林拓和嚴不言說說笑笑從店裡出來,下樓的時候林拓特意觀察了一眼,秦欺和金髮男生還在原來位置上坐著,男生頻頻望向玻璃外,似乎是在等誰。
烤肉店外停著一輛闊氣的黑色轎車,吸引了不少過路人,嚴不言不免多打量了幾眼,低頭跟林拓說話,卻發現林拓臉色不太對。
「怎麼了?外面太熱難受到了?」嚴不言說著還衝林拓扇了兩下風。
林拓將視線從分外眼熟的車收回,笑了笑說:「沒有。」
抬腳剛要離開,轎車的窗戶緩緩降下半截,與車內那雙陰冷的眼睛交匯的一刻,林拓凝在臉上的笑頃刻僵住,連帶喝酒稍上臉頰的緋紅都迅速消退。
「林……林老師,你真的沒事嗎?」嚴不言磕磕絆絆道,「臉都蒼白了啊……」
林拓顫動嘴唇,他和嚴不言之間似乎隔了面牆,嚴不言站他身邊講話他一點兒都聽不進去,林拓拉過嚴不言想快點離開這兒,餘光卻見秦懺撥通了電話。
一頓略顯匆忙的找尋手機,林拓看著空蕩蕩的消息欄怔愣。
「喂,哦我看到你們的車了。」烤肉店裡走出來牽著秦欺的金髮男生。
與此同時秦懺也下了車。
「嘭」的一下關車門聲砸在了林拓心上,林拓的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您就是他哥吧。」金髮男生捂住嘴,眼睛來回打量秦欺和秦懺,「哇,想必是了。」
秦懺拉過秦欺,架了副墨鏡給他戴上,遮擋住他明顯渙散的眼睛,然後塞進車裡關上門,全程看都沒看林拓一眼。
轎車揚長而去,林拓深吸一口氣,出了一手心汗
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麼。
——
秦懺是半夜兩點回來的。
林拓窩在被子裡翻來覆去,客廳里出現一丁點兒動靜他便睡意全無,聽到又是熟悉的一陣翻箱倒櫃聲,林拓抉擇片刻還是打開了房間門。
秦懺像是對他的出來早有預料,看見他之後關上冰箱門,坐到以往林拓給他端面過來的位置上。
一切顯得都很平常。
林拓圍好圍裙,才打開冰箱便聽見秦懺一聲哼笑。
「今天晚上看來很開心,紅著臉和那個喊你林老師的小屁孩浪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