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辭,」他復又開口說,「別挑戰我的耐心。」
寧辭閉了閉眼,心底忽然一片悲哀。他聞著凌響和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小聲說:「是長今建設。」
聲音落定的瞬間,凌響和手上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周圍安靜了片刻,他拖長了尾音低聲念道:「長今建設……那你肯定見過凌景從了吧?」
寧辭後頸被他摸的發冷,悶悶道:「嗯。」
「你們都聊什麼了?」凌響和一下一下輕柔地摸著他的腦袋,沒等寧辭回答,他又語出驚人地提出$了下一個問題:「你們做了麼?」
寧辭瞳孔巨震,下意識反問:「什麼?」
「我說,」凌響和退後一步,陰森的目光上下掃過他,「你們上床了嗎?」
「怎麼可能?」寧辭有些生氣,皺著眉出聲反駁,「我們為什麼會上床?」
凌響和沒說話,陰鷙的目光緊緊盯著他,半晌他輕輕笑了一下,伸手揪住了寧辭的衣領,「最好沒有,不過你以後離他遠點。」
手腕猛然發力,寧辭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凌響和粗暴地把他按在餐桌上,用力撕破了他身上薄薄的白色短袖。
他在身後按著寧辭的腰窩,另一隻手去解他的皮帶。
慌亂中寧辭死死掐住了他的手,厲聲罵道:「你幹什麼!鬆手!」
「幹什麼?」凌響和冷笑一聲,視線在他白皙裸露的後背上一寸一寸逡巡,「瞧瞧,你都抖成這樣了,你說我幹什麼?」
「凌響和!」寧辭臉色通紅,羞憤和恐懼讓他的聲音抑制不住地發抖,「你放開我!」
凌響和捏住他的兩隻手腕背在身後,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抽走了他的皮帶,解開了牛仔褲的紐扣。
寧辭只覺得大腿一涼,褲子被他扯到了地上。
他愣了一下,隨即瘋狂掙紮起來:「凌響和!我們當初說好的,我不願意,你就不能……」
凌響和按著他,低聲說:「我已經給夠你面子了,寧辭。」
他俯身貼在寧辭的背上,呼吸吐出的熱氣噴灑在寧辭後頸,啞聲說:「這種時候了,你怎麼還不明白呢?嗯?寧辭,你得學會自己來討好我啊。」
凌響和站起身,慢條斯理解開自己的褲子,然而這個時候,門口突然響起幾聲清脆的敲門聲。
凌響和動作不停,顯然沒打算搭理門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