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內昏暗一片,寧辭勉強睜開腫脹的眼睛,腦袋卻還是不太清醒。
他縮在被子裡動了兩下,渾身軟的厲害,而且特別的燥熱。
意識恍惚之間,他好像聽到外邊兒傳來一陣砰砰的敲擊聲。
寧辭撐著床頭坐起來,發現自己被子裡的身體是全光的,他從地上隨便撿了件睡衣睡褲套上,扶著牆走到客廳里。
砰砰的敲擊聲卻在這時不見了。
寧辭意識到這是有人在敲門。他走過去,輸入「0606」的密碼,機械女聲果然響了起來。
他打開門,看到凌景從的背影停在了不遠處,緊跟著凌景從轉過頭看過來,正巧跟他四目相對。
寧辭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聲音來。他扶著門框,看起來似乎有點不知所措。
凌景從更是意外。
他轉身往回走,寧辭上半身的睡衣明顯大了幾碼,空蕩蕩地套在他身上,V型領口幾乎開到了胸口的地方。但褲子卻很合身,一看就知道他穿的並不是一整套。
凌景從兩步走回去,看到寧辭臉色潮紅,一臉迷茫地仰頭看著他。他走進去握住寧辭的手腕,感受到寧辭手腕處的溫度特別的熱,凌景從推著他進去關上門,輕聲說:「寧辭?」
寧辭頓了下,呆呆應道:「凌景從?」
「是我,」凌景從答應下來,伸手摸上他的額頭,「你發燒了。」
寧辭腦袋似乎遲鈍了不少,迷迷糊糊地問他:「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因為我之前來過,」凌景從一邊回答他一邊把外套脫下來裹在他身上,「你昨天一直待在這兒嗎?」
他把寧辭裹好,讓他坐在沙發上,然後轉身進臥室里去找衣服。
衣櫃裡一眼掃過去都是凌響和的衣服,他翻了一陣,從衣櫃下面的一個抽屜里找到了一疊整整齊齊一模一樣的白色打底衫,看尺碼應該是屬於寧辭的。
凌景從拿著衣服出去,然後幫寧辭換好。寧辭身上的痕跡比他能想像到的還要多,紅紫交錯,簡直讓人觸目驚心。
他忍著內心對凌響和的不快,細心仔細地把寧辭裹得嚴嚴實實,然後握著他的手腕站了起來:「跟我走。」
寧辭大腦一片混沌,他聞到空氣中有一種很熟悉的香味,於是他點頭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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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裡有幾個女郎和白嫩的小男孩在跳舞,凌響和端著杯酒,懷裡靠著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他在女人嘴上輕輕點了一下,偏頭跟任丘說:「之前的那個寧辭,記得吧?」
「寧辭?」任丘喝了一口酒,挑眉道,「06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