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辭點點頭,他沒跟陸銳說那些視頻的事兒,說了也不能改變什麼,而且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再跟凌響和談談吧。」寧辭嘆一口氣,抬眼掃了一圈屋子,「這裡就你一個人住?」
「是啊,」陸銳應道,「我父母在老家呢,一個人還清淨。」
寧辭「嗯」了一聲,又回頭看了下沙發,說:「我能在這兒住幾天嗎?」
「嗯?」陸銳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以後點頭說,「當然可以啊,不過你怎麼突然想……」
「我在家裡碰見我爸了。」寧辭坐下來,打斷他的話,「最近幾天家裡我是不能回去了,不知道我爸什麼時候才會走,我沒錢住旅館,只能住你這兒了。」
「這樣啊,」陸銳嘖了一聲,中肯地評價,「你點兒也太背了。」
「待著吧,」他站起來看了眼牆上的電子表,「我去超市買點東西,要不然冰箱裡的存貨可養活不了兩個人。」
寧辭看了他一眼,起身去拿外套,「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陸銳伸手按住他,「你歇會兒吧,受了這麼大的打擊還跟個沒事人一樣,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心理出問題了。」
寧辭嘴角抽搐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陸銳已經撈起鑰匙出了門。
他靠在沙發上,在經歷了這些許多事之後,大腦居然奇異的一片空白。
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凌景從要結婚了?……這事好像也很正常?畢竟像他那樣的人,像他那樣的家庭,最後一定會走上一條像這樣的既定的,完美的道路。
所以他一直在期待什麼?
像凌景從這樣的心思縝密,應該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想好之後的路該怎麼走了吧。
在凌響和家裡見到自己,也許是他一切計劃的開端,也是他唯一意外的地方。
之後凌景從跟他在小區里偶遇,特意點名要和他做項目,提出要挖走他,適時的表白……一切都顯得那麼順理成章。
最後的最後,困在原地的只剩他一個。
落得一個人財兩空的悲慘結局。
想清楚了這些,再冷情的一個人,心裡也難免會有落空。
何況寧辭一點都不冷情。
正因為他喜歡凌景從,所以才必須要跟他分開。凌景從原本的人生就應該是這樣的,一帆風順,不需要為任何事發愁,這樣一個人物,怎麼能被他拽到污泥里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