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已經跟凌響和分開了,再去應聘一次的話……會不會有轉機呢?
「對了,」陸銳突然出聲,一下打斷了他的思路,「你之前不是說讓J哥別刪你嗎,要不……先回酒吧干幾天?」
「酒吧?」寧辭挑了下眉,稍微思考了一下就點頭說,「幸好還有個酒吧,你不說我都要忘了。」
「我一會兒給J哥打電話,讓他幫我排下班。」寧辭打開手機翻著號碼,陸銳拎著一個大塑膠袋進了廚房,圍起圍裙開始做飯,「那你讓J哥把我跟你排到一起,萬一有什麼突發情況我還能照應你一下。」
「行。」寧辭剛應了他一聲那邊兒的電話就被接通了,他先跟J哥寒暄了幾句,然後拐彎抹角地把回酒吧上班的目的說了出來。
「你要回來啊?」J哥笑的特別爽快,「行,到時候你直接過來就行,咱們什麼關係啊,想來就來嘛,別跟我客氣。」
「好,謝謝哥。」寧辭笑了一下,繼續說,「那我明天白天晚上都過去吧,我白天也沒事兒干,可以過去幫忙打打雜。」
「可以,」J哥一口應下,「那明天見啊。」
他掛掉電話,又給閆善新打電話問了問她最近的狀態,說了些雜七雜八的事,陸銳也把飯端上了桌子。
「行啦,」他解開圍裙坐下,「趕緊吃,吃完洗澡睡覺,好好睡一覺,明天就什麼都好啦。」
「你夠樂觀的。」寧辭放下手機舒了口氣,抿了一口熱粥,抬頭的時候碗裡邊兒已經堆滿了菜,他眯著眼睛看向陸銳,對方對他眨了下眼,然後吃了一大口飯,「跟你學的,我看你才是真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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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沒開燈,只有路燈微弱的光芒從窗戶外透進來,朦朧地照亮著窗台上的一個小角落。
凌景從進屋打開燈,暖光的燈光瞬間照亮了客廳,偌大的屋子裡靜悄悄的,他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臟急促跳動的聲音。
家裡沒有人。
他慢慢地走到沙發旁,皮鞋發出的噔噔聲似乎要在空蕩的屋子裡撞出迴響,凌景從向後捋了下頭髮,慢騰騰地坐了下來。
他還以為是定位器出問題了……原來是寧辭真的在騙他。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一個紅點微弱地閃爍著,是一個他從來沒接觸過的地址。
看來寧辭現在就在那裡。
凌景從返回主界面,又劃拉出一個軟體,上面有幾段自動同步的音頻,他隨便點了一個,手機里傳出刺啦刺啦的電流聲,完全聽不清人說話的聲音。
這個監聽軟體太久沒用,居然已經變得這麼雞肋了。
可寧辭為什麼要騙他呢?凌景從面無表情地盯著黑屏的手機看了一會兒,然後長嘆一口氣,煩躁地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