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任丘先開口打破了沉默,「好巧啊,在這兒碰見你。」
「是挺巧的,」寧辭靠在旁邊的牆上,「要是沒碰見就好了。」
「現在又這麼說了呀,」任丘笑了下,伸出胳膊撐在牆上,幾乎把寧辭罩在他的影子裡,「不是前兩天才打電話說要約我嗎?怎麼這就翻臉了?」
寧辭沉默了一會兒,抬手蓋住眼睛,說:「你找我什麼事兒?」
「這話該我問你吧,」任丘挑了下眉,「你說要約我出來,我正好在這裡碰見你了,就想問問到底是什麼事兒。」
「怎麼?」他伸手撥了下寧辭的劉海,「現在不能說?」
寧辭抿著唇,皺眉向後退了一步,半晌後低聲說:「我還沒想好怎麼說。」
他本來是想在約任丘出來的同時把凌響和也約出來,讓凌響和看見他跟任丘在一起,到時候凌響和肯定會把他帶走,他再適當地服個軟,總有辦法找到那些視頻的。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碰見任丘。
「我明天約你出來行嗎?」寧辭抬頭看向他,「明天我再跟你說是什麼事。」
「還非得是明天?」任丘無所謂地笑了一聲,低頭扯了下腰間的襯衫,「行吧,那就明天,誰讓我對你總是這麼有耐心呢。」
寧辭點點頭,他剛想說聲「謝謝」,視線卻越過任丘的肩頭看到了不遠處從路邊的黑車上下來的兩個人影。
兩個……特別熟悉的人影。
他立馬反應過來,轉身就往酒吧里走,然而任丘毫無知覺,從身後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幹什麼去,我還沒說完呢。」
寧辭被他拽住,立刻側身面向牆壁,裝模作樣地抬起胳膊擋住側臉,假裝是個靠牆休息的路人。
但他的祈禱沒能成功,凌響和的聲音隔著幾米的距離就飄了過來:「任丘!」
任丘應聲回頭,寧辭趁他鬆勁兒的機會掙脫了他的鉗制,正想跑回酒吧的時候,凌響和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寧辭!不許跑!」
他抖了一下,大步往酒吧門口走,還沒走兩步,後邊兒有個人衝過來一下抱住了他,「寧辭!我說了不許跑!」
寧辭渾身激靈了一下,緊跟著瘋狂掙紮起來,凌響和把他翻過來按在牆上,惡狠狠地盯著他:「還動?」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掐住了凌響和的手腕:「放手。」
寧辭循聲看去,只看到了凌景從繃緊的側臉。
凌響和甩開他的手,乾脆直接靠在了牆上,三個人呈現出一種包圍的架勢,把寧辭圍在圓圈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