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段時間沒見,您說話還是這麼犀利。」凌響和特意抬手摸摸臉上的紗布,「好歹我也是您兒子,您不用這麼忽視我吧。」
「早看見了。」凌長朝冷哼一聲,但看起來依舊不是很上心,「你這傷怎麼回事,就你這種性格,出去還能被人打了?」
「別人當然打不著,」凌響和給他倒杯水推過去,「外邊兒敢打我的就一個人。」
「呦,這是點我呢。」凌長朝放下筷子,兩手交叉支著下巴,「說說吧,你又怎麼惹你哥了。」
「其實我也沒惹他,就是知道了他一點小秘密。」凌響和無視了對面周茯給他使的眼色,自顧自地說:「就是知道了他為什麼不願意結婚。」
「嗯?」這個話題似乎對凌長朝更有吸引力一點,他靠在椅背上抱著胳膊,抬抬下巴,「為什麼啊?」
「這我不能直接告訴您。」凌響和故作神秘,捧起碗塞了一口飯,「您先吃飯,等吃完飯了您再決定要不要聽。」
「你還跟我玩上這套了,」凌長朝笑了起來,掃了周茯一眼,「行,吃完飯我再問你。」
「先揉成條,再按扁,然後再疊起來……」寧辭晚上回家的時候,聽見廚房裡隱隱約約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教學。
他放下東西走過去,凌景從圍著圍裙,一手的白面。平板架在旁邊的杆子上,他看著凌景從一邊揉面一邊加水,嘴裡還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
「做什麼呢?」寧辭挽起袖子走過去,探頭看向面盆,「哎呦,你這是麵粉湯啊。」
「你回來啦。」凌景從低頭蹭蹭他的臉,順手倒了碗麵粉進去,「這個看起來好像還挺好吃的,我跟著教程試試,看能不能成。」
「這是哪一步?」寧辭洗了手,伸進去捏捏不成型的麵糊,「我好像沒在視頻里看到這個形態。」
「這是原始形態。」凌景從打了麵糊兩拳,傳來啪嘰啪嘰的聲音,「如你所見,我還沒有做到第一步。」
「確實如我所見。」寧辭忍著笑意,把視頻教程劃到最開始,他比對著圖片和凌景從手裡的東西,半晌後嚴肅道:「我們手上這個初始形態和圖片上的,算不上一模一樣,但勉強說的上是毫不相關。」
「是嗎,」凌景從非但沒笑,甚至頗為正經地點頭,「我同意。」
「那怎麼辦,」他從麵糊里脫出手,「我們今晚沒飯吃了。」
「非要吃這個嗎?」寧辭快進視頻,把整個教程看了個大概,拖過面盆自己揉了兩把,「你想吃這個嗎?」
「想吃。」凌景從洗了手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放在他肩膀上,轉頭盯著視頻看,「我放了這麼多面進去,不吃的話就浪費了。」
「嗯。」寧辭不知道他為什麼加這麼多水進去,他舀了小半碗白面倒進去,聳了聳肩膀:「幫我系圍裙。」
凌景從翻出一個粉色的貓頭圍裙圍在他身上,打結的時候順著他的腰身捋了好幾遍:「一會兒你要吃一大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