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咬人吶。」他摸著下唇笑起來,「上次你教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教完以後你也沒少咬我。」寧辭拉下副駕的鏡子照了照,嘴唇下面果然腫了一圈,距離近一點看的還挺明顯。
「看來我的傳道能力還有待提升啊。」他收起鏡子,鬆懈地靠在椅背上,按下窗戶吹風,「等我以後研究透了,好好教教你。」
地上的落葉被均勻地掃到路旁,馬路兩邊的綠化樹植大多都變成了枯樹,落葉堆在樹根處,聚起幾個小小的坡堆。
凌響和靠在駕駛座上,按下半邊窗戶,神色戾戾地打量窗外的人群。
紅燈路口又等了一批人,他挨個兒數過人頭,看著紅燈倒計時接近尾聲,又看著這群人一個不差地過了馬路。
凌響和看一眼手錶,他從長今建設離開以後就開車在市醫院門口等著,等了兩個小時,還沒有見到那個熟人。
抬手調整了一下腦袋後面的靠枕,凌響和即將準備放棄的時候,視線里突然闖入一輛異常眼熟的黑車。
車上一左一右下來兩個人,穿著同款的大衣外套,圍著一模一樣的圍巾,並肩走上醫院門口的台階。
「我看到了。」他抓起外套下車,耳機里傳來任丘的疑問:「看到什麼了?我們已經打了一個小時電話了,你又看見什麼了?」
「你的任務結束了,回頭見面說。」凌響和穿上外套,匆匆給任丘留了一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寧辭把圍巾往下掖了掖,走到病房門口,突然有點不好意思:「圍巾還是摘了吧,我們倆穿的有點……」
「你不喜歡嗎?」凌景從握著門把手,聲音有點委屈,「你不喜歡就摘掉吧。」
寧辭解圍巾的手頓在原地,他停了一下,看著凌景從的眼睛嘆了口氣:「沒說不喜歡……還是圍著吧,也不礙事。」
周圍路過幾個小護士,凌景從趁著整理圍巾的時候蹭蹭他的臉,輕聲說:「這是情侶款。」
「看出來了。」寧辭眼睛亮亮的,握著他的手按下門把手。
閆善新的床往窗戶的地方挪動了幾米,陽光透進來灑在被子上,給整間屋子都添了不少的暖意。
「小寧呀。」她整個人都被金燦燦的陽光包裹著,轉頭的時候有點看不太清表情,寧辭眯了眯眼,大步走過去:「是我。」
閆善新的視線順著他走過來,注意到他身後的人:「小凌?你……」
「您最近感覺怎麼樣?」凌景從取掉圍巾掛在旁邊的架子上,對她笑了下,「我陪著寧辭過來看看您,有段時間沒來了,這家醫院您還習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