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辭愣了下,剛想推辭,周茯反手把皮夾子丟進旁邊的包里,拍拍他衣服上的浮塵:「別跟我客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吶,阿姨的以後都是你們的。」
凌景從坐在另一邊,握住寧辭的左手稍微用力捏了下,代替他回答周茯:「知道了,謝謝媽。」
周茯笑了下,又說:「我前幾天去看了你媽媽,臉色看起來好了不少,應該也算是人逢喜事吧,整個人看著都精神了不少。」
「挺好的,」寧辭感覺到凌景從在一根一根把玩他的手指,他握了下拳,對周茯說,「您最近過得怎麼樣,還順心嗎?」
「我呀,老樣子。」周茯擺擺手,言語神態間已經沒了往日的失落,整個人坦然不少,「響和出國去了,三天兩頭給我打個電話,我呢,每天去跟你媽聊聊天,順路過來看看你,也挺好的。」
寧辭默默聽著,手背突然一陣溫熱,他偏頭看過去,凌景從的手覆在他的手上,輕輕握了一下。
他對著凌景從眨眨眼,對方回給他一個笑容,寧辭轉回頭,看到周茯眉眼柔和,繼續慢慢地說著話。
吊瓶里的點滴已經接近末尾,護士推門走進來,幫他抽掉吊針,簡單交代了幾句。
「媽,那我們先回去收拾一下,您要是有事兒就給我打電話。」凌景從給寧辭圍好圍巾,把他下半張臉捂的嚴嚴實實,一隻手拎起包,另一隻手輕車熟路地伸進寧辭口袋裡,和他十指相扣。
「去吧,」周茯跟著他們一起往外走,「我去透析病房那邊兒看看你閆阿姨,路上小心點啊。」
住院的這一個禮拜,寧辭聞的全是消毒水味兒,猛然呼吸到外面的冷空氣,他還有點沒太適應,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噴嚏。
「不是吧,」凌景從一把抱住他,快步往停車區走,「剛出來就感冒,我媽的話也太靈了。」
「沒有,」寧辭被他摟在懷裡,都有點看不清路,「我就是鼻子癢,不是感冒。」
他的聲音悶在圍巾里,也不知道凌景從聽到沒有,寧辭看不清路,乾脆倒在他懷裡,任由凌景從拖著他走,「車停在哪裡,好幾天沒下床,有點走不動了。」
「走不動我抱你。」凌景從一隻手滑到他腰間,作勢要彎腰去夠他的腿彎,寧辭嚇了一跳,立馬直起腰大步跨出去:「走的動!」
地上的雪還沒化,鋪了白白淺淺的一層,一腳踩上去光滑的過分,寧辭這一步跨的太急,來不及收腳,整個人一下向後跌下去。
「哎呦!」凌景從眼疾手快地勾住他的腰,一手穿過他的膝彎把人抱起來,「急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