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无妨,做不成师兄弟,咱们可以做兄弟嘛”,楚怀觞慡朗地笑着,似是想起什么事情来,从怀中掏出一个流光异彩的瓶子,这瓶身上雕刻着天璇门的标志,精致无比,“慕容,听说你即将大婚,大哥带了一个好东西送与你,此乃我门中的至宝,唤名七彩琉璃散”。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个有见闻的皆是一惊。
顾清让率先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白皙干净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瞧着楚怀觞手上的物件,颤抖着手指着楚怀觞手上的瓶子,激动的连说话都颤抖了起来:“你……你刚刚说什么……这是……七彩琉璃散?天哪……天哪……竟然是传说中的治疗圣药!”
“孙儿,注意自身的行为举止!”
顾老的声音从前排响了起来,眼见着众人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看楚怀觞手中的药瓶,再看看激动的满面都是红光的顾大学士,即便再无知,也知道了,楚怀觞手中的东西定是极其珍贵。
“爷爷,我太激动了嘛,这宝物还是你教我认识的呢……想不到我竟然能够见识到传说中的治疗圣药,真是……孙儿真是太激动了!”
慕容瑾身后玄北见他激动的双眼放光,白皙的面颊上起了两团红晕,在心里白了他一眼,这小子,真是个书呆子,虽然有一些眼见,但是……
他也太傻了吧,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怎么这么好骗?
此时宫女收拾好场地,摆上了书案,并笔墨纸砚,昀凰瞧着对面的动静,眼神与慕容瑾对上,他眼神深邃似海,面上的大红色胎记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的瘆人,似能滴出血来。
他点了点头,昀凰心知他另有打算,便静观其变,踱步至书案前,拿起毛笔,附身,写了起来。
楚怀觞哈哈笑着,眼眸中露出赞赏,看着顾清让,道:“这位小兄弟真是好眼光啊,这确实是治疗圣品,专治断筋碎骨,乃是药王谷上上任谷主亲自炼制而成,集齐了八大奇珍药糙,耗费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还加入了谷主自己的一滴血液……不管是多么严重的创伤,只要滴上去,手指轻轻按摩,配以内力,便可生骨肉,修断碎的筋脉,片刻便可痊愈……”
闻言,众人又是一惊。
皇上身子微微前倾,声音高了几分:“哦?能修复断裂的筋脉?”
“确实如此,糙民听闻慕容贤弟双腿有疾,特意去寻了过来,打算送给慕容,治疗他的腿疾……”
皇上仰天一笑:“好好好!若真能医治好左相的腿,也算是了了朕的心头大事,朕重重有赏!”
昀凰拿着笔的手一顿,心中微诧,慕容瑾他的腿早就已经康复了,根本就不需要这样的药,此举……莫非是跟楚怀觞串通好了,打算以健全的身体示人,不再坐轮椅?联想到那日在醉霄阁,他们打的哑谜,昀凰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她眸光向楚怀觞手中的药瓶扫去,那瓶身倒是精致万分,看着像是里面放着有多贵重的物品,只是不知……里面到底是什么。
若是用真正的七彩琉璃散来迷惑众人,未免大材小用。
这么好的药,留着日后急需的时候用,岂不是更好?
就在她愣神之际,一个穿梭在各酒席间添至酒水的宫女行至她的身旁,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脚步一个踉跄,身子一歪,竟是直直的向着昀凰撞去,此时昀凰正扭头看向楚怀觞,想着心事,未曾留意,那宫女撞来的力道又大的惊人。
第一百六十六章 算计他的女人
触不及防之下,饶是昀凰反应快得伸手撑着书案挡了一下,身子还是控制不住一下子斜着往书案上狠狠地一撞,砚台里头的墨也倾翻出来,染了满张字画和她的衣裳……
她这一撞不要紧,可却正好她之前受伤的部位撞上了书案的一角,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那愈合的伤疤狠狠地疼痛着,似乎要裂开来。
她伸手捂住腰部,秀眉紧蹙,面上一下子涌起一层薄汗。
这一动作落在一直关注着她的萧贵妃眼中,萧贵妃眸里的笑意更浓了。
看她疼痛的模样,她腹部分明是曾经受过重伤,看来,诗安那丫头带来的消息属实,当日去劫囚,带走君无痕的正是昀凰。
如此就好了,昀凰,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同样注意到的还有慕容瑾,他藏在衣袖下的双手紧握,眸光扫向那跪着的宫女,凌厉的眼神如刀刃一般似乎能割裂人的肌肤,进发出血腥冰冷的力量。
宫中盛宴这么大的事情,能够穿梭在其中给贵人斟酒的必定是宫中的老人,怎么可能刚好走至昀凰身边的时候突然脚崴了,又刚好的身子斜着撞向昀凰,再刚好的将昀凰的腹部撞向书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