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小豆不置可否地哼一聲,切入主題,“上次來‘踢館’那女的,你沒忘吧?”
“裝病那位?”顯然她是有印象的。
“就是她,叫莊悅。”赤小豆說重點:“今天帶了兩個幫手。可這次不找師兄了,說要找你。”
俞火隨意地說:“找我讓她去醫院掛號。”
赤小豆嘖一聲,“要是那麼好打發,我還打這通電話幹嘛,欠罵啊?”
俞火語氣就不太好了:“她以為四海之內皆她媽,處處都得讓著她。我們憑什麼慣著她?要是你手藝生疏對付不了,就讓她在館裡等我回去!”
儘管她不是個好脾氣的,卻很少這麼有攻擊性。
赤小豆反倒樂了,“怎麼聽著像是鼓動我去打架?”
俞火仰頭注視著天邊的晚霞,“既然她不知見好收,你還客氣什麼?”
赤小豆有數了,“不用說了,我馬上安排!”之後才想起來問:“師兄說你到他那沒待多久就去看林老師了,他老人家怎麼樣啊?
“一言難盡。”俞火沒心情繼續,“等回去再說吧,沒別的事先掛了。”
通話結束,她並沒急著走,就那麼倚車而立,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直到赤小豆再次致電來,邊笑邊說:“你肯定想不到,是誰收拾了那個女人。我告訴你,大款今天作妖,不知怎麼跑到假山盆景上去了。館裡的盆景有多高不用我描述吧,我怕它摔著喊它下來,可能我嗓門太高嚇到它了,也有可能它護主心切,見不得別人上門挑釁你,它一個蹦高兒,你猜怎麼的,它直接跳到莊悅頭上去了……”
被健壯的大款當頭一坐……俞火腦補了一下那個場面,憋不住笑了,“她頸椎還好嗎?”
赤小豆已經笑得臉都快抽筋了,“當場就動不了了。我就問她服不服,服我就給她正過來,敢說不服,我就讓她歪著脖子滾蛋!”
莫名有種老母親般的欣慰,俞火怒贊:“幹得漂亮!”
回到中草藥種植基地時已經八點多了,俞火遠遠看見穿著工作服的黃藥子在門口張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