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火懶得解釋所謂的依依惜別是自己騙小孩子的戲碼,反問:“看不出來人家是一家三口嗎?”
“結婚啦?”赤小豆痛心疾首:“怎麼長得帥的男人,都是別人老公呢。”說完不甘心地又回頭,就見邢唐朝這邊看過來。她拐了俞火胳膊一下,“喛,他看你呢。”
俞火目不斜視:“嗯……也有可能是看你。”
赤小豆嘁一聲:“我都不知道自己和人民幣一樣人見人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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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停車場,楠楠指著九點方向對赫饒說:“媽媽,那是小豆姐姐,我在醫院迷路,是她送我回去的呢。”
赫饒卻只看到一道纖細的背影坐上一輛白色寶馬的駕駛位。下一秒,小寶馬極速駛向出口方向。她回身看邢唐,發現他的目光也在那邊,於是問:“昨晚是她嗎?”
邢唐點頭,“嗯。”
赫饒一笑,“很不錯。”
邢唐也笑了,內斂又矜持的那種。
赫饒眼裡笑意更濃,她故意說:“我是聽西城派出所的李所長說,她身手不錯。”
邢唐才反應過來被打趣了,“我也是這個意思。”
赫饒把楠楠安置到后座的兒童座椅上,才說:“我看不像。”
邢唐把楠楠的小行李里箱放好,沉默了也就一秒,回了句:“看破不說破。”
這等同於承認那人在他心裡有所不同。赫饒意外於他的坦誠,向他確認:“真的?”
“其實她是……”邢唐欲言又止,“以後再說。”
赫饒誤以為他在猶豫,鼓勵道:“男人就該主動。”
邢唐失笑:“像某人那樣死纏爛打?”
赫饒一挑眉,“又不丟人。”
是啊,對自己喜歡的女孩俯身相求,沒什麼丟人的。可問題是……喜歡她嗎?那個幾乎未加思索就跳出來的答案,讓邢唐始料未及。卻也是安心的。這樣那些莫名的心動和不合宜的舉動就有了合理的解釋。邢唐看向窗外倒退的風景,很認真地思考,是從哪一刻開始的。
回去的路上,赫饒提到昨晚的事:“我和李所長打過招呼了,有進展他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邢唐回神,沒急著接話。
赫饒目視前方,“會和木家村的拆遷有關嗎?”
這種可能性在事發後就被邢唐排除了,他說:“他們沒那麼大的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