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唐摸摸她的小臉:“乾爹沒事。”
楠楠在他身上看了看,沒發現異樣,就相信了,“那小豆姐姐的電話號碼,乾爹你什麼時候告訴我?”
這個……回想那位赤小姐“陷害”自己時坦然的小模樣,邢唐只能說,“你不是剛和姐姐分開嘛,又沒什麼特別的事情要馬上和她通電話,所以,過幾天乾爹再告訴你好不好?”
楠楠點頭,“好吧。”結果回家的路上,她又有點失落地對赫饒說:“乾爹不會是想自己和小豆姐姐悄悄聊天吧。媽媽你不知道,小豆姐姐可漂亮了,我覺得乾爹好像有點喜歡她。哎,你們大人真善變,說好的等我長大都不算數了……”
赫饒卻笑了,她明白為什麼邢唐突然改變行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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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赤小豆送回善和,俞火自己回家。整理好行李,給大款餵過食,她正在給陽台上的花澆水,手機響了。接完電話俞火又出門了。恰逢假期最後一天,很多去外地的私家車都回城了,路上竟有點堵,趕到西山干休所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到警衛亭時,俞火停車,降下車窗。
她是有通行特權的,警衛認得她的車,也認得她的人,敬禮後放行。
俞火輕車熟路地把車開到三號小樓前。
她才下車,一身戎裝的程嘉野已經迎了出來,“九小姐來啦。”
“程哥。”俞火邊開後備箱拿行醫箱邊問:“爺爺午睡醒了?”
“早醒了,等你呢。”程嘉野過來接行醫箱。
俞火也不和他客氣,進門前發現花園裡的異樣,她問:“這是要幹什麼?”
程嘉野笑答:“老首長要自己種中草藥。”
俞火也笑,“看來爺爺最近精神頭兒不錯。”
她話音未落,就聽客廳傳來低沉渾厚的男聲:“就算精神頭兒不好,也沒人管。”
俞火帶著笑容進屋,“我可是有事沒事都來您跟前立崗的,搞得您的保健醫生都以為我要搶他們飯碗呢,爺爺您可別誤傷我。”
肖遠山哼一聲,“你那是例行公事的例吧。我可沒請大夫。”說著坐到沙發上,手裡轉著兩個玉石保健球。
俞火坐到他旁邊,挽住他胳膊,撒嬌似地說:“你們家俞大夫不出診,您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