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小豆哪知道她有這麼多的內心戲,到了酒吧,她像發現新大陸似地批評九姐:“真野,居然在這種地方約會!你是要破戒還俗吧你!”
俞火只想給她灌醉讓她閉嘴。於是給赤小豆點了酒,自己選擇喝水,理由是:“等會我開車。”
好酒的赤小豆卻說:“我不上當。我要保持清醒,看看到底是什麼人讓我九姐這麼魂不守舍。”
俞火有點急眼了:“你再廢話,信不信我點你安眠穴?”
赤小豆邊嚷嚷著“你心虛了”邊逕自喝起來。
然而,直到九點一刻,邢唐不僅人沒出現,電話也沒打來一個。
俞火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十點,邢唐依然沒有出現。
十一點,也是一樣。
兩個小時,是俞火等待的極限,她買單走人。
半醉的赤小豆又失望又不相信是這個結果,她問俞火:“是不是因為我跟來了,你偷偷給他發信息讓他別來?俞小九啊俞小九,你居然不把他領來讓我給你把關!你等我棒打鴛鴦拆散你們!”然後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作者有話要說:【話嘮小劇場】
邢唐:“……我會失約?我竟然會失約?!親媽,你這波操作真6!”
作者:“那還用說?”
邢唐:“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神來一筆。親媽你……好樣的!”
作者:“我當然是神來一筆!隨手甩出幾篇舊新聞就替你解釋清楚了,坑全填平,你不該感謝我嗎?”
邢唐:“……我有小情緒了,我要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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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紅包照舊。明天十點照舊。
第二十章
漁火已歸
文/沐清雨
木家村的村民越來越有組織性。不過一周左右的時間, 已經從最初的幾個人堵在拆遷辦, 吵鬧著讓負責人出來給眾人交代, 發展到後來的幾十人近百人圍坐在拆遷辦門口, 致使工作人員無法正常進出開展工作。而這些人里, 年輕人只占少數,而且每天換一批。這樣一來就不必所有村民都耗在這, 節省了人力和時間。剩餘的大部分人則是被兒女“派”來的閒來無事的老人。
他們有的是自願的。由於聽信了子女的話,也認為好好的拆個遷不就得了, 抓緊把補償談好,協議一簽,他們該收拾東西收拾東西, 該搬家搬家, 就把房子騰出來。或者去城裡的子女家裡住一陣, 或者就近租個房過渡一下,只等新樓房蓋好了回遷。別人動遷不都是這樣嘛,沒聽說還牽扯什麼產權的。他們越想越覺得子女說得對。況且, 他們對於入住養老院多少有些牴觸。在他們看來,那種地方,是沒兒沒女, 或是子女不孝順的人才會去的。這思想是多少年來形成的,不是一時能夠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