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令俞火猝手不及的問題。她不解:“我和他見面?為什麼?”
“你是大夫,對醫療系統最了解,你還熱衷於助老事業,每個月都會帶養生館的姑娘們去養老院做義工。現在有個人,要做養老產業,你們不交流一下,我總感覺是種遺憾。”南嘉予語重心長地說:“現在國家鼓勵建設養老服務設施,遴選相關試點項目給予傾斜支持。但讓傳統房地產商轉型做養老產業,是需要一個過程的。現在有人身先士卒,你不願意助他一臂之力嗎?而且一生之城這個項目是個三期工程,康養小鎮只是一期,這個頭如果開好了,對全國的養老服務提升,會是巨大的推進。說實話,我挺期待大唐的這個項目。畢竟,我也有年老的一天,也許未來,同樣需要到養老院生活的。我希望那個時候,有那麼一家配套齊全,服務周全的養老機構,讓我容身。 ”
從律所出來,俞火腦子裡反覆回想南嘉予對邢唐的評價。南嘉予,綽號“難駕馭”,連對自己身為航空公司總飛的外甥女婿都看不順眼的人,竟對邢唐讚不絕口。實業家……這麼高的評價出自南大狀之口,實屬不易。而她還建議自己和邢唐聊一聊。
難道真被赤小豆說中了,對他,自己看走眼了?俞火也不禁疑惑,那個坊間傳聞冷漠精明的邢總,和在她面前溫柔紳士的邢唐,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他。
但無論真實的他是怎樣的,赫饒於他,都是銘心的。俞火本以為,經歷過那樣一場生死之劫,他們在一起是遲早的事。甚至於,她還給他出過主意。
但卻沒有。
赫饒嫁給了蕭熠,他在世人眼中成了爭奪不成的落敗方。那些舊新聞俞火之前都看過,她當時甚至在想,他這個小邢總,情場失意,商場得意,還真是“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依”。可他似乎沒有坊間傳聞的那麼……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