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徐驕陽獨自跑去江灣別墅找鄭雪君鬧, 邢唐親自送她回家。
徐驕陽平靜了很多, 邢唐臨走前她還主動開口說:“我不會給你添亂的, 忙你的吧。”
邢唐看著她萎靡的樣子, 心裡不是滋味, 卻也沒別的辦法。她曾經有多愛邢政,失去他, 她就有多痛苦。這件事,不是誰勸兩句就能過去, 但還是拍拍她肩膀說:“別和自己過不去。”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道理誰不懂?可真經歷的時候才知道,相比離開的, 留下的人承受的才是真正的痛苦。徐驕陽屈膝坐在沙發上, 把臉埋在膝蓋上, “走吧,我不會想不開的。”
邢唐沒再說什麼,關門離開。等下了樓, 他忽然止步,看向樹影下:“……邵東寧?”
樹影下的人一僵,隨即走出來。
是蕭熠那位得力的特助無疑。
“邢總。”邵東寧略顯尷尬地笑了下, “知道她出差回來,我過來看看。”
邢唐難得地解釋了兩句:“她因為大唐強拆的傳聞聯想到那位鄭總, 心情不太好。”
由於赫饒和鄭雪君的母女關係,邵東寧對邢家的事也是清楚的。
他點頭表示明白:“若有什麼需要,邢總儘管開口。”
邢唐才想起來, 這位昔日總助已經在行使總經理權力了,他一笑:“恭喜了,邵總。”
邵東寧苦笑,“還不是我們那位蕭總偷懶。”
兩人有一會沒說話,只是靠在車前吸菸。
一支煙吸完,邢唐說:“她應該不會這麼快睡,上去看看吧。”
邵東寧眉頭輕擰,抬頭看了眼樓上:“不了。”
邢唐不再多言,可都上車了,他又折返回來說:“給她點時間。”
他是邢政的哥哥,邵東寧本以為他刻意留下來,是想提醒自己,別和徐驕陽走得太近。注視面前這位與自己年齡相仿的邢總,邵東寧內心充滿了感激,他說:“我知道。”
回到繁華里時,已過十一點。考慮到這個時間俞火應該休息了,邢唐直接回了家。結果才進門,就收到她發來的微信:“還來不來?”
生硬的四個字,卻難掩在等他過去換藥的心意。
邢唐回:“馬上。”轉身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