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火聽的直樂:“喜脈?專門為未來嫂子學的吧?”
桑桎抬手敲了下她額頭:“你嫂子還不知道在誰家養著呢。或者你行行好將就將就我,搭救一下我這個單身漢?”
俞火笑呵呵的:“中醫都快後繼無人了,咱倆就別互相禍害了,還是團結友愛地繼續在單身狗隊伍里混著吧,還是個伴。”
桑桎當然也是玩笑,他又問:“到底有什麼看法?”
俞火斂了笑,神色認真:“還是搭過晨脈再說。”
桑桎就明白她需要進一步確認。他點頭,“行,明早你上班就過來。”
俞火點頭,然後就要去追華主任,卻聽見背後一道聲音喊她:“俞火?”
即便不轉身也知道是那位邢總。
病的不是他繼母嘛,怎麼還來得這麼快?俞火沒轉身,像沒聽見似的。
桑桎下意識看向聲音來源處,女警,之前見過了。胸外科的左欲非,同院的醫生,認識。至於另一位身穿正裝,正望向他和俞火這邊的那位男士……見俞火不動,他問:“認識?”
“不認識。”說著就往樓梯間去了。
本以為能走掉,畢竟有外人在,在俞火看來,依某人的性格,不該追上來。尤其他昨晚還承諾,給她時間考慮。結果她判斷失誤,見她頭也不回地往反方向去了,剛到不久,正在電梯間前和赫饒和左欲非說話的邢唐居然扔下兩人,直朝俞火走過來。
他步子大,走得還快,俞火又不好表現得太明顯跑起來,很快就被追上了。
未免她尷尬,邢唐沒與她發生肢體接觸,只是越過她,站在她前面,擋住了去路:“沒聽見我叫你,還是故意躲著我?要是不說清楚,我可就動手了。”
俞火只好看著他。然後發現,面前這個男人和以往完全不同。確切地說,這還是俞火第一次見他穿得如此板正,白襯衫,領帶,精緻的手工西裝,黑色皮鞋,像是剛從重要的會議或是談判場趕過來一樣,威嚴,莊重。比之前任何一次見面,都更英俊,挺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