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車先扔那吧,我安排人處理。”深怕她拒絕,邢唐剛了她一句:“鄰居,我只是順路捎上你,別多想。”
不出他預料,那邊啪地掛了電話。
邢唐立即提醒自己:為了日後,先忍一忍。才壓下火氣。卻還是慶幸提前交代了左欲非一聲,否則還不知道她遭遇了什麼。
開車的西林見他神色冷寒,隨後又忍不住笑,才敢說話:“這位俞大夫挺有個性。”
“嗯……氣人更在行。”
分明是不太好的語氣,可怎麼聽上去,那麼寵呢。西林在後視鏡中看了一眼,發現后座的大BOSS偏頭看向外面,逕自笑著。
遠遠見她走過來,邢唐吩咐西林:“車往前提。”
西林照辦,把車穩穩地停在俞火面前。
俞火看了眼駕駛位,發現不是邢唐。她再次確認車牌的功夫,后座車門打車,那道熟悉的男聲說:“上來。”
本不想和他一起坐,可坐副駕,面對一位陌生的男人,還不如討厭的他。俞火看似乖乖上車,實則在心裡已經權衡了一遍利弊。等西林啟車,她說:“和平路37號,謝謝。”
她儼然一副乘坐計程車的姿態,西林忍不住看了眼邢唐,等待老闆指示。
邢唐眉眼一沉:“這個時候你不消停回家,還要野去哪兒?”
她野?鑑於有外人在,俞火小聲回他:“你管呢。我愛野去哪兒就野去哪兒。”
邢唐別過臉,半晌:“聽她的。”
西林一點頭:“好的,邢總。”
短暫的沉默,他再次開口:“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受委屈了。”
俞火心裡確實有點窩火,一方面是因為記者,再者是他。她再清楚不過,記者這事不會就這麼完了。而事情的起因在邢家,邢唐勢必會管。這種像是宿命似的捆綁,是對她意志力的考驗。每見他一次,她的心理防線就退守一分。再這樣下去……俞火幾乎無力再想:“如果這樣就算委屈,那被患者指著鼻子罵就得跳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