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漢濤記者,你認為記者行業有害群之馬嗎?評定的標準是什麼?又該如何處理?你可以不回答,但你不尊重人權和醫生的行為,我會向你所在的報社,你的直屬領導投訴。而因我拒絕透露患者隱私的行為下令你惱火,近而做出的過激行為,例如塗花我的車,你必須要承擔責任,且要登報、發聲明向我道歉。不過,我事先聲明,我不一定會接受。因為我有這個權利,任何人不用妄圖道德綁架我!或許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我自作聰明冤枉了你,塗花我車和發布帖子並非你所為。若那樣,歡迎你向我院投訴,既可以以此檢驗監督我院在處理投訴方面的執行力如何,還能還自己清白。我請所有此帖的跟帖者作證,若你是無辜的,我負責你的精神賠償,並登報、發聲明向你道歉。你也可以不接受!我絕不強迫?如何,要不要站出來,光明正大地和我辯一辯,還公眾一個真相?!”
她坦蕩地自曝身份,對不食人間煙火,G市時報記者張漢濤尖銳犀利的幾連問,瞬間把那些被帶歪的公眾領回了正軌。他們理智思考過後,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地一致認定她是被詆毀,被刻意抹黑的。
大家紛紛跟帖,喊話張漢濤,讓他站出來,和這位俞大夫辯一辯,以實證為自己正名。當然,也有人跟帖質疑俞火,問她憑什麼認定是張漢濤塗花了她的車……針對這些質疑,俞火回覆:“關於證據,後續會由警方提供,張漢濤大記者能否替自己辯白,我們拭目以待。”隨後她又追著回復一條:“難道你們的關注點不該是,我如何認定不食人間煙火是張大記者嗎?是迴避,還是心虛?”
相比不食人間煙火的“關於淨化醫療風氣”帖子的隱晦含蓄酸的風格和語氣,俞火的不服來辯帖明顯更坦蕩正氣。但凡是智商沒負的人,都會對此事有所判斷。
一夜之間,風勢逆轉。除了水軍還在拙劣抵抗,公眾幾乎一邊倒地支持俞火。且開始熱烈討論G市中西醫結合醫院的考評考核制度的合理性,甚至是治未病都成了熱議。而其他沒參與進該事件的媒體記者,對俞火,對她所在的中西醫結合醫院充滿了好奇。
當院方收到無數要針對考評考核制度採訪院長,採訪花寶馬車主,俞火大夫的電話時,陳院長才終於放心。他對華主任說:“我擔心了一晚,就怕公布出去的考評考核制度被公眾誤解為面子工程。起不到正面作用不說,還會帶來負面影響 。”
其實,俞火發帖前,是與華主任請示商量過的。華主任當時看過張漢濤那帖子後,也認為任由事態發展下去,會讓那些害群之馬摧毀了整個公眾對醫院,對醫務人員的信任。這對現如今本就緊張的醫患關係,和未來的醫學發展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試想,當患者病了,就醫時對接診大夫不信任,時刻擔心大夫讓他做的檢查是不是只是為了創收的濫收費?是不是只有給了紅包大夫才會好好地看病?會是一個什麼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