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火服了那位徐主編:“那你怎麼回復她的?”
“我說……”邢唐故意停頓了半秒, 才語帶笑意地說:“我說我是你的患者,認識你。”
還好。俞火鬆口氣的同時又說:“警察辦事效率那麼高, 應該是赫警官的功勞吧,你替我謝謝她。”
她果然是聰明的, 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邢唐沒否認確實是赫饒過問了她車被塗花的事,他說:“你為什麼不自己謝她?”
俞火呵地一聲笑:“我又沒她手機號碼,哪能像邢總一樣隨時隨地和她單線聯繫呢。”
這話怎麼聽都有點酸酸的味道。邢唐看著她似笑非笑的樣子, 嘴角也忍不住揚起。他抬手撫了撫她發頂:“你知道的, 我和她之間沒什麼了。”
俞火偏頭避開他手時, 就見一臉寒霜的肖遠山站在不遠處,身後跟著站得筆直的程嘉野。俞火立即反應過來,他老人家是知道了自己和張漢濤對剛的事。
肖遠山睿智犀利的目光在邢唐身上停留兩秒, 轉身走了。
“爺爺?”俞火叫了一聲,肖遠山像沒聽見一樣沒理會,只有程嘉野回頭向她示意了下。她趕緊對邢唐說:“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先回去了。”
邢唐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那是……”
俞火語帶匆忙地回:“回頭我再和你說。”又安慰似地說了句:“沒事的。”才小跑著追上去。
邢唐莫名覺得肖遠山和程嘉野身上有著和阿礪類似的軍人氣質。結合俞火稱呼的那聲“爺爺”,他反應過來, 那位長者是阿礪的爺爺。邢唐忽然有些後悔,後悔不該抑制不住想見她的念頭,把她約出來, 後悔沒直接上樓找她。但轉念又想,依阿礪爺爺的表現,萬一撞上他在俞火家,應該更為麻煩。所以,老人家是什麼意思?
阿礪與她到底是什麼關係?直到這個時候,邢唐才意識到,對俞火的了解太少了。而阿礪或許是個不容忽視的人物。當然,邢唐其實可以透過赫饒查一下俞火的背景。可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她願意讓他知道的,自然會告訴他。若是她不想為他人知的,他不願違背她的意願,私自探知。
像是料到他會擔心一樣,俞火在當晚發微信過來:“爺爺回去了。他最近身體不是太舒服,我得盯著點,要定期過去他那邊一下。”
邢唐其實想問,他那邊是哪邊,卻回:“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俞火笑著回:“回爺爺家有什麼可小心的,難不成他是怪獸,還能吃了我啊。沒事的。”
她是用語音回復的,語氣輕鬆。照理說邢唐該放心的,可他又擔心她是故意表現給自己看的。畢竟,那位爺爺的不悅,表現的那麼明顯。可俞火併沒有要說的意思,他便沒再問。這事暫時就這樣了。
由張漢濤掀起的,俞火完勝的醫療不正之風對決帖的餘韻尚在,某論壇又出現了一個關於由A市西城中西醫結合醫院牽頭,全市醫院共同參與的糾風工作的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