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個頭。但似乎又有點道理是怎麼回事?左欲非不甘示弱:“你也不能否認,西醫確實把持了國內絕對的衛生行政權,占據了幾乎所有的醫院。中醫的衰落顯示易見,誰能保證會不會在某一天就被西醫消滅了。”
赤小豆堅定地說:“西醫永遠也消滅不了中醫,更取代不了中醫。中醫的一些獨特治療手段,比如針灸,是被世界所認同的……”
這還有完沒完了,到底誰是主角?俞火打斷了她:“你們是打算辯到天黑嗎?這是病房,請你們克制一下自己好嗎?”
哦,忘了場合了。赤小豆適時收兵,風向一轉,故意拿腔拿調地問邢唐:“邢總哪兒不舒服啊?”
她怎麼懟他都可以,別人不行。俞火明顯嫌她多嘴了,隨口問:“你能治?”然後對邢唐說:“進來。”見左欲非要跟,她以大夫的身份說:“家屬在外面等。你也是。”隨即關門,把赤小豆和左欲非這一對中西醫辯友一起關在了外面。
辦公室里那位大夫見俞火領著一位帥得恨不得把命給他的男人進來,居然有點坐立難安。見她偷看邢唐,俞火說:“12床的患者該推拿了。”
那位小大夫站起來:“哦,我這就去。”臨走前還忍不住回頭看了邢唐一眼。
招蜂引蝶!
俞火把手裡的病例拍到辦公桌上,眼角眉梢皆是不悅。
邢唐走近了兩步:“火火。”
“在醫院叫我俞大夫。”俞火不給他好臉色:“腰疼?”
邢唐點頭。
俞火眸色一沉,“以前傷過?”
邢唐如實答:“運動時扭傷過一次。後來我一直比較注意,保養得很好。”
“運動都能扭傷自己,是有多劇烈?”不等他答,又問:“什麼時候的事?”
“兩年前。”說著要把手上的片子給俞火,“我先去拍了個片子……”
俞火根本不接,她眼神很靜很穩,唯有語氣略冷:“轉過去我摸摸。”
上手摸既是觸診,是再正常不過的檢查方法。而她也是坦坦蕩蕩的,可依他們現階段的曖昧關係,一句“摸摸”,竟讓邢唐心尖一顫,好像俏大夫要對他做什麼似的。
別膨脹,你家俞大夫還在生氣。
他乖乖轉過去。
俞火也不避嫌,撩起他西裝外套,手指覆上來,摸上他腰。
隔著薄薄的襯衫,輕輕按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