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治療床上的男人嗯了一聲。
俞火把他整個肩背都按過,再坐起來時,邢唐覺得身上確實松泛很多。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他說:“累了吧?”
俞火邊洗手邊說:“習慣了。”
邢唐等她洗好,用毛巾包住了她的手,邊幫她擦手邊輕輕幫她按揉。
明明隔著毛巾,沒有直接接觸皮膚,俞火的心跳還是快了。她抿著唇,都不敢抬頭看他。
她難得害羞的這麼乖,要不是事前她提醒過他規矩點,邢唐是真想把她摟進懷裡。
“俞大夫……”穀雨在這時推開了診室的門,撞見一個帥得不得了的男人正握著她家俞大夫的手,頓時噎住。
俞火瞬間抽手,同時帶走了毛巾,幾乎給人一種邢唐只是給她遞毛巾的假象,甚至還反應很快地對邢唐說了聲:“謝謝。”然後看似若無其事地交代穀雨:“把荊誠叫過來,給患者做個督灸。”耳根卻悄悄紅了。
這麼帥的患者,為什麼不是交給我!穀雨表示很有意見。
邢唐跟著荊誠去了隔壁診室,他脫了襯衫,裸背俯臥在治療床上。
俞火親自給他準備了灸盤和艾絨,消毒、取穴,點艾絨,也都是她來。然後似乎是有什麼事,她被人叫走了。
邢唐第一次做督灸,有些不耐熱。未免燙到他,荊誠在旁邊守著,來回移動龍骨灸具。
荊誠還有一位患者,有點忙不過來。但邢唐是俞火指定讓他看著的,他不敢大意。
扒在督灸床上的邢唐等了片刻,俞火也沒回來,他瓮聲瓮氣地說:“麻煩你把俞大夫找來看著我,你忙你的。”
患者本來就是俞火交接過來的,荊誠作為實習醫,不太敢去勞駕俞大夫,再說,男患者做督灸,都是他負責的。
邢唐卻說:“就說是我要求的。”
荊誠聽他這不容反駁的語氣,轉身出去了。
片刻,診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邢唐聽到腳步聲與先前不同,先發聲,“這東西有點燙,我怕燒傷。”
燒傷是施灸過程中最嚴重的事故,所以施灸過程中確實要有專人在旁,了解患者感受,及時移動灸具,掌控督灸進程,避免燃燒過快導致燙傷或過慢影響療效。
俞火聞言什麼都沒說,只站在床邊,輕輕移動了下灸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