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火還沉浸在自己無意間對他造成的影響里,不解地問:“什麼方?”
邢唐低頭,輕輕吻了下她的唇,“治我對你欲罷不能病的救命方。”
居然得了這種要命的病。她能說自己無意治嗎?由他病入膏肓才好。而他說了這麼多,從初相識的彼此相助,到重逢後的重重交集,無非是讓她明白,他已放下了曾經的執著。
俞火發現,他的口才確實好,明明沒說什麼情話,卻煽情讓要命,她覺得再不阻止他,他不僅能講到天荒地老,還會給她講哭,感動的哭。她不要才一開始,就崩了自己“剛火”的人設。而且,他搞這麼大的陣仗,又是投資又是送花的,目的不就是要給她一場正式的表白嗎?怎麼,又扯到藥方上了?為了匹配她中醫大夫的身份,他也是夠拼的。
俞火她穩了穩心神,推開他:“我還有患者,你能說得簡明扼要點嗎?”意思是,鋪墊了這麼多,劃重點吧。
太直接了,氣氛瞬間被破壞。
推拿時醞釀好的一大篇情話,頓時說不出來了。邢唐忍了半秒:“都下班了,哪還有什麼患者?”隨即心有不甘地反問:“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啊。可你關鍵的一句明明沒說呀。見他一副要發作的樣子,俞火忍笑,“想讓我做你女朋友就直說,繞那麼遠還回得來嗎?”
“還不是被你拒絕怕了。你都不知道,我的心理陰影有多大。”邢唐笑睨她:“那你的意思呢?”嘴上雖然這麼問,心裡已經有數了,知道就在今天。
他的火火,向來都是出其不意的。
依他單方面官宣的強勢,再不答應,指不定鬧出多大的動靜。況且,在了解了他的心理歷程後,俞火也捨不得為難他了。她大大方方,又帶點潦草地答:“我同意了!男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話嘮小劇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