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夠快的,比我強多了。”替邢唐高興之餘,蕭熠朝俞火伸手:“謝謝你了,俞大夫。日後若有所需,蕭某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俞火當然明白蕭熠是為妻子感謝自己,她伸手與他一握,“蕭總客氣了。我的所需不多,憑他邢唐,足以應付。你若心有不安,不妨在他有所需時,傾力相助。”
言外之意,你不用謝我,謝他足矣。而她言語中對邢唐的維護之間,頗讓蕭熠意外。只是,他準備收手時,卻發現右手已麻,仿佛失去了知覺,動彈不得。
蕭熠眼神一變,等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他立即向邢唐求助:“她這手勁怎麼比饒饒還大!不是邢唐,你快讓她放手。”
“抱歉蕭先生,不知道你這麼不受力。”俞火五指一松,沒事人似地挽住邢唐手臂。
我受不受力是小,關鍵我怎麼得罪你了?蕭熠決定回家向老婆告狀,俞大夫居然對他下手。
眾人落座下,邢唐俯耳問:“幹嘛戲弄他?”
“當年作為情敵時,他沒少懟你吧?”俞火端起酒杯喝一口,才小聲回他:“替你報仇。”
這是什麼神仙女朋友。
邢唐笑得滿足。
而經歷過先前的小插曲後,俞火心情大好地加入到赤小豆和左欲非拼酒的行列中。被禁酒的邢唐則和蕭熠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直到赫饒那邊收工了,蕭熠趕去接人,俞火居然醉了。
茅台干瓶的酒量呢?
左欲非眯著那雙桃花眼,屈肘拐了邢唐一下:“兄弟只能幫你到這了。”
合著這還想著給他創造機會呢。
“管好你自己吧。”邢唐把站不穩的俞火抱在懷裡,“照顧下赤小豆。”
“我來搞定。”左欲非把赤小豆扶進車后座,自己坐進副駕,車鑰匙甩給代駕。
邢唐莫名覺得哪裡不對:“你別亂來!”
“我對她亂來?你想多了。”左欲非朝他揮了揮手,明顯嫌他囉嗦。
邢唐帶俞火回了繁華里。到了她家門口,他柔聲問:“密碼多少?”
懷裡的小女人在他頸間蹭了蹭,唇不經意擦過他喉結,呢喃:“……雷鋒叔。”
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酥麻的感覺開始在心上爬。邢唐的唇抵在她額頭:“先告訴我門鎖密碼。要是你不說,我可就帶你回我那了。”細聽之下,嗓音又低又啞。
俞火嘀咕了半天,才低低地報全一串數字。
邢唐湊近聽清,輸入開鎖,帶她進門。
連燈都沒開,轉瞬就將她按在了門後,邢唐做了這一晚一直想做,卻始終沒機會做的事情,低頭吻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