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唐頓時酸了。把左欲非送回家後,他直奔俞火家。
俞火穿著裙睡給他開門:“不是說好視頻說嘛,你還跑過來干……”沒等說完,依舊在泛酸的邢總已經摟著她進屋,用腳踢上門後,直接吻下來。
自從兩人確定關係,某人基本是把男朋友權利行使到極致了。每晚不把她親到臉紅心跳,絕不會放她回家。除此之外,倒也沒過線。
但這一晚,他顯然不是那麼好安撫的。俞火才稍稍回應了一下,他就衝動的不行,摟著她不盈一握的腰,撬開她牙關,侵入的很是猛烈。俞火幾乎被吻到暈厥。
他還覺得不夠,唇一路向下,用力在她頸間留下屬於他的印記,手也愈發地不規矩。俞火被欺負的渾身無力,都以為逃不過今晚了,他的節奏終於緩下來,最後緊緊地抱住她,低啞地抱怨:“左欲非都把赤小豆辦了,我卻只能在這望梅止渴,火火,你要補償我。”
“他們兩個……”俞火瞬間冷靜了,“……都不需要緩衝一下的嗎?”
邢唐被她的反應逗笑:“生米煮成熟飯,上車之後補票。”
俞火瞪他一眼:“別是老司機,控制不住車速吧?”顯然在替赤小豆擔心。
邢唐則替左欲非正名:“他不是隨便的人。”說著摟她在沙發上坐下:“但這個開端應該也是他們始料未及的,估計兩人是僵住了。是,欲非是男人,應該主動承擔起來。問題是,他副主任職稱評級失敗了,可能沒及時和赤小豆溝通。”
俞火經他一說才想起來,醫院最近確實是在評職稱。她點了下頭,表示理解。又細心地問了問左欲非具體都說了什麼,確認他確實和赤小豆那什麼了,俞火沉默了片刻:“你說他自己說,可能拿不穩手術刀?”
邢唐把原話又給她重複了一遍。
俞火想到奶奶去世後那一段時間,自己手抖號不了脈的的情況,她又問:“他最近身體怎麼樣?”
邢唐思考了下:“半年之內,連感冒都沒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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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俞火在上班前去了趟赤小豆家,直接把人堵被窩裡了,問她:“左欲非副主任職稱評級失敗,你知道嗎?”
“什麼?”赤小豆撓了撓睡的亂蓬蓬的頭髮,一扭臉:“和我有什麼關係。”顯然是不知道。
“沒關係嗎?那你這些天怎麼不去醫院找我了?難道不是因為某人?”俞火伸手把她臉扭過來,“別慫赤小豆,咱姐們兒敢作敢當。”
赤小豆知道被她發現了,憋了幾秒,終是一咬牙:“老娘趁著酒勁把他睡了!”
由於事前做了心理建設,俞火鎮定地說:“那就想清楚,要還是不要,躲在家裡算怎麼回事?”見赤小豆不應聲,她說:“他沒主動找你,或許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病了。”
“病了?”赤小豆倏地抬頭,微眯眼睛:“什麼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