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唐用那雙眼氤氳的雙眼,深深地注視她片刻,才讓她背靠在自己懷裡,一起透過舷窗邊看外面天空的風景,邊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
“現在還堅持練功嗎?”
“嗯。每天不練一會兒,渾身不舒服。”
“以後也教我練。強身健體。”
“等我教你打太極吧。到時候我們還能一起推手。”
“好。”
“上次我們一起從A市回來,你是裝睡的吧?”
“嗯。不想你尷尬。”
“我當時只是借了你的肩膀枕了一下嗎,還做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往我懷裡鑽算嗎?”
“你討厭!”
直到她聲音漸漸弱下去,在他懷裡睡著了,邢唐才低聲說:“是我做了件出格的事,把你摟到懷裡的。直到飛機下降高度時顛簸,我才戀戀不捨地鬆手。”她像是聽見了一樣,輕輕地哼了一聲。
邢唐親了親她發頂。
飛機落地後,俞火心血來潮地問:“外婆會記得我嗎?她是會叫我赫饒,還是小豆啊?”
邢唐牽著她的手去取行李,避重就輕地答:“等會見到她不就知道了。”
俞火追問:“那我怎麼稱呼你舅舅啊?”
邢唐失笑:“你說呢?”
俞火想了半秒:“能還叫唐先生嗎?”
邢唐斬釘截鐵:“不能。”
俞火當然是故意逗他的,見到來接機的唐開蒙,她脆生生地喊:“舅舅。”
唐開蒙高興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然後他還端著,特別有長輩范兒地關心她坐飛機累不累,問她想吃什麼家鄉菜,說是昨晚問邢唐,邢唐居然回答不知道她愛吃什麼,於是倪嫵備了很多菜,只等他接到人,親自問過俞火,再打電話匯報。
俞火心裡溫暖極了。
邢唐則對唐開蒙說:“你這麼一本正經的,會顛覆她印象中那個時刻想著為我作媒的唐先生形象。”
俞火憋不住笑,捏了他手一下。
唐開蒙在後視鏡中看了他們一眼,問俞火:“我表現的沒那麼明顯吧,火火你當時看出來了?”
聽他和邢唐一樣稱呼自己火火,俞火笑眯眯地說:“只是第六感而已。總體來說,舅舅你掩飾的很成功。”
唐開蒙嘖一聲:“難怪你總是和我聊你外婆的病,看來是在轉移話題啊,我居然被你帶跑了。”他還一臉歉意地對邢唐說:“大外甥我對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