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唐聽懂了,他說:“您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肖遠山這才點了點頭。當邢唐把西林送過來的茶,雙手遞給他時,他接了。
肖礪見狀適時對邢唐發出邀請:“有空和小九回家坐坐,我不常回來,都沒人陪爺爺下棋。”
肖遠山自然明白孫子這是提醒邢唐該主動登門了。想到居然是自己先來大唐找邢唐,他不太痛快地說:“一個個的棋都下不好一盤。”
邢唐感激肖礪的鋪墊,他趕緊表態:“早聽火火說肖老棋風凌厲,擅長攻殺,改天還請肖老賜教。”
難得他對下棋也有興趣,而且聽口氣似乎棋藝還不賴。肖遠山的神色緩和了幾分,他故意聊起了下棋之道,然後發現,面前這個年輕人是個可攻可守,擅攻擅守的商人。轉念想到,他能從基層做起,最終坐上高位,必然是有些本事的,倒也不覺得意外了。
看時間差不多了,確切地說是考察的差不多了,肖遠山一抬手:“累了,回家。”
邢唐一路把爺孫倆兒送上車。
肖遠山在他關上車門後,降下了車窗。
邢唐見老人家還有話要說,上前一步。
肖遠山看了他一眼,說:“萬一有什麼應對不了的,說話。”
看似簡單的一句話,卻是一句不輕言的承諾。
終於,俞火一語成箴,肖家的支持,成了大唐牢靠的盾。
可正是因這份支持,邢唐更是非要以自己鋒利的矛取勝不可了。似乎只有那樣,才配對俞火說愛,才對得起肖遠山的信任與認可。
當天晚上,他要的格外激烈,俞火幾乎承受不住。好在他肆意但不放肆,熱情更不忘情,全程都有照顧她的感受,很好地控制著節奏和力度,給了俞火全新又愉悅的體驗。
風雨過後,邢唐自背後摟住她,低啞地問:“今天有什麼新鮮事?”
最近他無論多忙多累,都會關心一下她白天幹了什麼。俞火怎麼會不明白,他是放心不下自己。她背靠在他懷裡,絮絮地講給他聽,末了才問:“爺爺沒為難你吧?”
邢唐閉著眼睛笑:“和阿礪通電話了?”
俞火嗯一聲:“可我問他爺爺都說了什麼,他說讓我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