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誠不僅要籌措資金向供應商支付返貨貨款,連庫房都要被新生產出來的藥,和從S省各供應商處返回來的藥,擠爆了。倉庫保管員只差把藥搬去家裡放著了,無奈家裡太小。
從被大唐毀約,失去資金支持,到折損了以黃藥子為首的新藥研發團隊,近而失去了核心競爭力,緊接著再被奪了S省的市場份額,導致藥品銷量的大幅度下滑。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裡,康誠便從民營醫藥佼佼者,被迫退出了一線城市,崩成了三流藥企。
而業務的極迅縮減,資金鍊的斷裂,讓康誠不得不面臨裁員的窘境。
一家企業的成長曆程是艱辛,衰亡卻可能是在一夜之間。
蘇寒都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他怎麼都不肯相信,原本處於輝煌的康誠,就這樣毀在了自己手上。現下,連想找一家願意接手康誠的企業都不可能了。畢竟,誰會收購一家瀕臨破產的公司呢。
蘇寒把一切的責任都推給了鄭雪眉,逼迫鄭雪眉去大唐,求邢唐放康誠一馬。
邢唐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他倒沒避而不見。但是,他看了下時間:“鄭總,十分鐘後我還有個會。”肯給她十分鐘,看的都是俞火的面子。
鄭雪眉面露尷尬,她問:“要怎麼做,你才能放過康誠?”
邢唐眼神微斂:“資本市場併購打法多樣,其中不變的邏輯就是搶占市場,塑造核心競爭力,向陽進入S省,確實是我針對康誠。但是鄭總,你和蘇寒尋求的突圍之道未免太不給力了,現在倒還仗著是火火生母的身份來找我,不覺得方向錯了嗎?”
他的尖銳,讓鄭雪眉臉色一白。
“我說的不對?”邢唐盯著她:“或者你是以康誠總經理的身份而來?那麼鄭總,我只能送客了。”
“我是對不起俞火。也沒資格把過錯推給任何人。可是,”鄭雪眉極力穩住自己的聲音:“康誠並不是我的,那是蘇家兩代人的心血,而且多年來,康誠一直秉持著讓老百姓吃上放心藥和便宜藥的原則。我不能說康誠有多偉大,但至少是一家健康的企業。邢唐,這樣的企業,如果因為我們的私人恩怨沒有了,對於老百姓來說,也是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