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其他人啊,哪裡需要哪裡搬那種。”俞火語音回復他:“張姐走的急,新人還沒招到,院長安排圓圓暫時採買幾天,可這姑娘平時在家是不做飯的,連香菜和芹菜都分不清,我主動請纓帶她來認菜了。”
邢唐隱隱聽見圓圓反駁:“俞大夫欺負人!我明明分得清香菜和芹菜!”
俞火還在嘲笑她:“那我剛才說買芹菜,你往袋子裡裝香菜?”
“我那是……”圓圓氣結:“香菜明明也要買的嘛!”
邢唐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想笑。最後他不太放心地交代俞火:“菜別自己拿,選好了讓商家送到院裡。”
俞火還嫌他囉嗦:“知道啦,本來就送貨上門的。否則我們兩個小女子能拎幾斤啊。”最後又悄聲和他抱怨:“我真得回去上班了,休息了這麼久,我手都生了,上午才推拿了三個人,手居然酸了!要不能跑出來採買偷懶嘛。”
邢唐還哄她:“晚上回去我給你按按。”
俞火俏皮地回她一個筆芯的表情。
邢唐吻她。
父子倆安安靜靜地吃了頓飯,直到邢業午睡了,邢唐才離開。本想直接去接俞火回家,結果G市正在建的某個重點項目出到點問題,邢唐調頭去了趟現場。處理完已經臨近八點,他直接回了家。
此前俞火發過信息,告訴邢唐她到家了。結果邢唐進門,家裡卻沒開燈。且不說這個時間俞火不可能睡覺,即便是她累了先躺下了,也不會不給他留燈。
可她都到家了,不可能有什麼事的。邢唐邊安慰自己邊開了燈,走進客廳看見俞火蜷在沙發上,他才鬆了口氣。可當行至近前看見俞火眉頭緊鎖的樣子,他的心又瞬間提了起來:“怎麼了火火,不舒服?”
俞火費用地睜開眼睛,隨即借著他的手勁掙扎著起來,要去洗手間。
邢唐扶著她,見她乾嘔不止,他的第一反應是:“這個月的例假來了嗎?”
俞火沒吐出什麼,她無力地靠在邢唐懷裡,想告訴他不是懷孕,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了。
邢唐眼神微緊:“嗓子疼?晚飯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她還把晚餐拍下來,發語音和他說:“沒想到工作前最後一天過來是幫廚的,猜猜哪兒道菜是我掌勺?”那個時候,她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