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就是在那個時候真正釋懷的吧。為了邢唐對鄭雪君的放過,為了他獨處時不自覺外露的無助和孤獨。以至於和邢唐重逢後,木家村發生了強拆事件,她對他沒有絲毫懷疑。
俞火在寂靜的夜裡說:“那個時候覺得你,是個好哥哥。”
邢唐摟緊她,說:“當時心裡很怕,怕留不住阿政,又無人可說。也有些後悔,後悔每次見面都對他那麼冷淡。明知道他怕我,卻從不肯主動親近。”
俞火不願他再去想那些,她故意說:“邢總主動親近過誰啊,當年那麼喜歡的人,也不見有什麼表示。”
邢唐低低笑了,“還好沒表示,否則不知道還要被未婚妻拒絕多少次。”
俞火轉過身往她懷裡蹭,同時提示:“以後主動點。”
邢唐沒反應過來她是什麼意思,俞火的手已經鑽進他睡衣里,問他:“都不想我嗎?”
邢唐嗓音低啞地答:“想。”
言語已是多餘的,唯有身體的糾纏才能證明有多愛,又有多想。
這一夜,邢唐要的又肆意又急切,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俞火承受著,細碎地叫他的名字。直到兩人都被汗水打濕,他的節奏才緩下來,宣示般低語:“火火,你是我的。”
俞火手臂摟上他汗濕的背,綿軟地回應:“永遠都是。”
後來,邢唐在半夢半醒間聽她說:“別再自責,奶奶會不安心。”他翻身摟緊她,眼淚控制不住地落在她發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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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火的取保候審能夠獲批,蘇寒很意外。直到了解到肖家的背景,他大感不妙。而從拘留所里出來的俞火,居然沒和邢唐決裂,顯然也在鄭雪君意料之外。她不相信兩個人真的能垮過一條人命,繼續相愛,她開始等待時機,要把第二份大禮送出來。
康誠原本還試圖做最後的抵抗,結果國家醫保藥品目錄全面調整,在向陽的抗癌藥被納入醫保報銷目錄的同時,康誠多種藥同時被淘汰出局,形成雪上加霜般的一波衝擊。
卻還不夠。
蘇寒好不容易爭取到兩家公司的資金,邢唐連迴避都懶得,幾乎是以一種“你若注資康誠,我讓你明天就消失在業界”的姿態干預進去,直接終止了他們尚未展開的合作。
銷量的極迅萎縮,庫存的大量積壓,資金鍊的徹底斷裂……終於,蘇寒只剩破產一條路可走。他氣急敗壞地給鄭雪君打電話,“你不是說他會因為受到打擊,萎靡不振嗎?可你看他,簡直瘋了一樣要毀了康誠!”
那關鄭雪君什麼事?但她面上還是敷衍:“他找不到證據為未婚妻洗脫謀殺嫌疑,自然要找人開刀。你想辦法撐一撐,只要堅持到開庭,我再爆個料,坐實俞火報復他,近而投毒殺人的動機,他再沒有力氣和你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