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唐根本忘了赫饒還在外面,他說:“我去問鄭雪君!”既然知道她手裡還藏著大牌,邢唐不能坐等,他要逼鄭雪君把牌打出來。
當鄭雪眉請自己迴避時,赫饒就猜到和鄭雪君有關係了。此刻見邢唐一臉寒霜地出來,聽見他說要去找鄭雪君,她確認自己猜中了。沒有任何猶豫,連痛苦的時間都沒有,赫饒也跟去了。
邢唐一路並道超車,平常四十分鐘的路程,他只用了一半的時間就到了。饒是赫饒車技嫻熟,還拉響了警鳴,照樣被他甩在後面。
等赫饒趕到江灣別墅,等她不顧傭人阻攔衝進去,恰好聽見邢唐幾乎是低吼著質問道:“俞伯父的死和我有關是嗎?鄭雪君我告訴你,沒有人能阻止我和俞火在一起,你更不行!”
赫饒的身體倏在僵住。
鄭雪君像是被邢唐的突然出現驚到了,她又拿出一副懵懂驚恐的表情來,甚至是怯懦地問:“你要幹什麼?我不要和你說話,你快走。”
邢唐不給她逃離的機會,一把抓住後退的她,扼住她手腕:“城邦那起事故是你曝出來的對嗎?你狠心地揭開俞火的傷疤,為的就是讓我愧疚,要逼她離開我是嗎?你就那麼恨我嗎?我除了奪了你在大唐的權,還對你做過什麼?鄭雪君,沒有你,我們父子不會疏遠至此。沒有你,我也不會成為這個家的外人。你幾乎得到了一切你想得到的,我始終受制於你不是嗎?你到底還要怎麼樣?”
鄭雪君不接他的話,仿佛被他的爆發嚇到了極點。
邢唐卻非逼她開口中不可。
他鬆開她,走向邢政房門口,一腳揣開了門:“我本想給你留一絲念想,可你不是瘋了嗎,忘了嗎,還留著這些做什麼?”說著已經要動手砸東西。
鄭雪君就不允許了,她瞬間恢復了神志,拼了命地拽住邢唐:“這是你弟弟的房間!你手上拿的是他的遺物!”眼見邢唐要把邢政的東西順著窗口往下扔,她嘶吼:“我就是要讓你不好過!我的阿政沒有了,憑什麼你還好好的活著?同樣是邢業的兒子,憑什麼你什麼都有?你還想愛,想結婚,門都沒有!”
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然把邢唐拉了個趔趄。
邢唐並不是真的要扔邢政的遺物,順勢把手裡的東西給了她。
鄭雪君抱著搶過來的東西,眼底一片血紅:“我失去阿政有多痛你知道嗎?邢唐,我要讓你體會一下,失去摯愛的痛苦!”她甚至都忘了要放下邢政的遺物,又折返回了自己的房間,拿出一份資料甩過來:“看看吧,祁淑珍,俞火的奶奶,拆遷事故受害人!俞一歸,俞火的父親,正是為你出夜診,回家的路上遇到泥石流。邢唐,你愛的女人,唯一的兩位至親,皆因你而死!你覺得當她知道所有這些,還有勇氣和你在一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