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年有些疑惑的接了過來,那是只小巧輕薄的布袋子,上面寫著他看不懂的日文,
“這是……平安符?”
“這是御守,就是,嗯……日本的平安符。”莫默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因為我喜歡漫畫什麼的,表姐去日本旅遊,我拜託她幫我在東京淺草寺求的。”
“你也生病著,還是自己好好留著吧。”
他想還給她,她卻推拒:
“我只是小病,而且也快好了,顧學長,你收下吧,替顧爺爺收下來。”
“好吧,”顧錦年慢慢合上掌心,握住了那隻御守,低聲道,“我替爺爺謝謝你。”
“沒什麼,希望顧爺爺能早日康復……”
莫默臉話沒說完又是咳了好幾下,顧錦年幫她拿來旁邊的保溫杯,莫默喝了幾口,稍微平復了一下。
“你的家人呢?”顧錦年問。
“他們晚一點會來。”
爸爸媽媽都是重點班班主任,現在是高三衝刺期,他們忙得脫不開身,只能輪流請假來照顧她。剛才學校有事,媽媽匆匆走了,但不知為什么爸爸還沒有來接班,莫默私心裡希望爸爸能晚一點來,這樣顧錦年就可以多坐一會兒了。
莫默又找其他的話題,支支吾吾的問:
“學長,你在江大還好嗎?你讀的是什麼專業?因為我明年也要高考了,所以想請教一下……”
“還好,我讀的是法律。”
“啊,法律啊,那你以後要做律師嗎?”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職業。
“不是,”顧錦年搖頭,回道,“我會做檢察官。”
不是“我想”,不是“我能”,而是“我會”,平平淡淡,卻斬釘截鐵。
彼時莫默根本不知道這個職業是做什麼的,只是覺得聽起來很厲害,而他堅定的目光也十分讓她敬佩,不由讚嘆道:
“真好啊,我都不知道以後想做什麼好。”
“這個可以慢慢來,你想念哪個大學?”
“江大!”
莫默說完自己也有點赧然,“可我成績不太好,我怕考不上。”
“還有一年時間,不必這麼早下結論,只要你發自內心努力,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顧錦年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了,於是便和她道別:
“我該走了,爺爺那邊要吃藥了,你好好養病,好好學習,我在江大等你。”
他說的嚴肅正經,就像每一個殷切鼓勵後輩的學長一樣。
她將這些客氣的話都聽進了心裡,很努力的點頭,擠出一個笑容:
“一定!我一定會考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