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西裝制服控,就是迷人在那制服背後所蘊含的高端專業性與禁慾自律感。
莫默忍不住捂臉,世界上只有兩種人,制服控和下等人!
“咳,那你想的不無聊是怎樣的?”
“怎麼也該是微表情推理與犯罪心理學雙管齊下,聲東擊西,釜底抽薪,賭上職業生涯為注,陪審團潸然淚下,審判長左右為難,最後關頭正義一方利用證據突襲,打個措手不及,力挽狂瀾!”
“……這樣太戲劇化了吧?”
莫默總以為自己已經夠中二了,沒想到這裡還有一位已經放棄了治療。
“你不懂,這是基本操作,看過《××》嗎?”
莫默搖頭。
“那看過《××》?”
莫默再搖頭。
這兩部好像都是很有名的歐美律政片。
“那才是我心目中的庭審啊!”陳志豪感嘆。
“看來你忘了中國的審判模式偏向法官主導的職權主義,和英美國家的控辯雙方對抗主義不同。”
顧錦年從兩個人身後走了過來,冷冷看了他一眼,“多看點正經專業書,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可否認,很多法學人的職業啟蒙都是美劇美影,被它跌宕起伏的案情和驚心動魄的法庭審判所吸引,然而即使拋去其中的戲劇誇張和藝術加工成分,英美國家的審判模式和中國的還是有很大不同。
一言以蔽之,中國大陸地區的庭審,法官一人SOLO全場,沒有陪審團,沒有假髮套,律師要是隨意離開坐席手舞足蹈,會被法警直接拖出去。
所以法學生離開書本,驟然接觸實踐都會很不習慣,當然了,這裡面不包括從小就守在電視機中央法制頻道前面,深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律制度洗禮根正苗紅的顧大檢察官。
陳志豪被顧錦年一句話秒殺再不敢多說,回程路上,和莫默坐在後排小聲嘀咕著:
“本來我還很嚮往做檢察官,現在看來別說公訴人,連刑辯律師也沒什麼意思。金融還是仲裁,不知道哪個更厲害一點,對了,莫默你以後打算往哪個方向發展?”
為什麼又扯到這個問題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