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宋薄衣了?”秦奕继续问道。
“是。”燕北说道,将凉掉的银耳羹倒在陶碗里,架在一旁的火堆上热着。
“我有好些日子没在秦府见了他了。”秦奕说着起身,走到燕北的身边坐下,看着面前的火堆平静说道。
“他寻花问柳去了,哪里还顾得上回到秦府。”燕北笑道。
秦奕轻轻摇了摇头,很自然地将胳膊搭在燕北的肩上,温柔地将他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低头蹭着他的唇,陶碗里的银耳羹发出轻微的咕噜声,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好了。”在那香气弥漫开之后,燕北转头避开了秦奕的吻,起身边将架在火堆上的陶碗取下边说道:“我可饿了,陪我吃些东西。”
庙内的光线依然很暗,秦奕看着燕北的背影突然什么都不愿去想了,或许只是粗茶淡饭、布衫麻衣就够了,只要燕北能一直留在他的身边。
当真,仅此而已。
那碗银耳羹被燕北分成了两份,他将一份递到了秦奕手中,淡淡道了句:“慢点儿,烫。”转头将另一份搁在一旁,回身将那壶酒拽了过来,也是倒了两杯,一杯摆在秦奕的面前。
秦奕捧着那碗羹,轻轻地吹,燕北却先拎起酒杯来轻轻呷了一口,直至看到秦奕抿了一口碗里的羹才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
“我是忽然觉得这儿挺好的。”秦奕抿了两口羹后,放下碗来又补充一句:“至少比秦府好。”
燕北又斟了一杯酒,手微微地抖,酒洒在手背上两滴,泛着凉。
秦奕放下羹碗后,又饮了一杯酒,或许是这酒的缘故,那药的发作速度比莫子衿预想的要快了不少,他第三杯酒还没倒上,就眼见着秦奕晃了两下,倒在了地上,神色微微有些痛苦。
秦奕在倒下的那一刻,正将燕北的脸色映在了眼睛里,那脸色复杂到他无法读懂,但他却知道那脸色中没有半分的惊讶,来不及多看,秦奕的眼前已是一片模糊,意识慢慢溃散。
秦奕知道,燕北给自己下了毒,窒息感自胸口袭来,他想动动身子却没有半分力气,只慢慢地听着自己的心跳缓了下去,倒是没有绝望没有恐惧,直至能思考的最后一刻,他的脑袋里想的竟也全是燕北。
只是这些,燕北怕是永远都不知道。
饮尽杯中的酒,燕北探上秦奕的手腕,脉搏果然已经不跳了,安静得有些可怕。
燕北守了没有任何知觉的秦奕一晚,想了很多的事情。
秦奕或许不知道,他小时印象很深刻的那场不欢而散的宴席中,和秦父吵得最厉害的那个人,姓燕。
燕北原也可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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